了没多久就嫌烦了,后来某天,盛栖池干脆放下画笔脱了鞋,拉着他到水浅的地方起摸鱼。
结果眼高手低,鱼没摸到,反倒把衣服弄了个半湿,脚趾也被水里的石头划伤了,她苦着脸缩成团喊痛。
倪不逾又心疼又气,当即沉了脸,蹲下身子回头看她“上来。”
他音色冷冷的,感觉很不耐烦。
盛栖池抿了抿唇,犹豫了会儿,声不吭地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回家,路上收到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他视若无睹,始终低气压。
盛栖池盯着他的侧脸瞧了半天,弱弱地开口“对不起。”
倪不逾扭头看她“你道什么歉”
盛栖池垂着眼睛,“你好像生气了。”
他抿了抿唇,转回头“没有。”
“那你刚刚那么凶。”她嘀咕。
倪不逾低声说“没凶你。”
“哦。”
盛栖池盯着他冷硬的侧脸,想了想,突然明白了过来“你刚刚是在心疼我吗是因为心疼我吧”
长久的沉默。
就在盛栖池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少年的闷闷出了声“嗯。”
“笨蛋。”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动了动,声音冷冽而严肃,“下次小心点。”
盛栖池不自觉地翘起了唇,忽然间觉得脚趾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知道啦。”
她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耳朵,又明目张胆地亲了下他的耳垂。
然后看见他的耳尖在阳光下点点地变红。
回到a市没几天,盛栖池就拽着倪不逾去了南湾见盛老爷子。
之后她便天天和倪不逾混在起。有时只有他们两个,有时是他们五个。
悠闲的时光晃而过,眨眼间就到了月底。
六月二十四号,a市公布高考成绩。
成绩公布的前晚,微信群里的消息始终没停下来过。
丛眠和吴回人句“好紧张”,跟接龙比赛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要扛着枪上战场。
相比于他们,盛栖池心态倒很平和,聊天的同时还歪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丛眠你们都要等零点查分数吗
吴回那得吧。我不查我爸妈估计都睡不着。
丛眠纪临西,你呢
纪临西都行,要不要我帮你查
丛眠好吧。虽然怎么着都是凌迟,隔堵墙感觉应该会好点。
盛栖池扫了眼消息,没说话。
隔了两分钟再去看,发现他们又聊了几条。
丛眠如果分数很不理想,你就别给我发了。我收不到你的消息心里就明白了。
吴回要是他直不给你发呢到报考时都不给你发呢
丛眠你是不是有病
丛眠思考那我就当他死了。
纪临西
盛栖池看着三个人打嘴炮,捧着手机乐不可支。
正想横插脚加入这战局,倪不逾给她发了条私信。
池塘的鱼要不要我帮你查分
小池塘我家有网。
池塘的鱼
盛栖池逗完了人,又翘着脚敲字。
小池塘逗你的,不用啦。
小池塘我还是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池塘的鱼。
池塘的鱼睡了。
诶这就睡了
盛栖池意外地问不等零点了吗
池塘的鱼我不查成绩。
这个回复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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