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厌恶的消毒水味道,四周更是一片白色,显然是在医院。
“唔裴小青,你醒了”
被人注视的感觉过于明显,一晚上都是浅眠状态的阮棠睁眼,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翻身下了床,弯腰探了探额。
“可算是退烧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
“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阮棠问。
裴青当然记得昨天的事,尤其是自己卑劣的索吻行为,甚至可以用蓄意谋划来形容不为过。
可再之后,他便没印象了。
陷进纯白被褥里的青年摇了摇头,哑声道“没印象。”
没印象了
态度好像也不是特别抗拒来医院
阮棠心思微转,真假掺半,面露可惜道“哎,不记得也太可惜了,昨天你烧的云里雾里,嘴里念叨着妈妈,还撒着娇,非要我亲亲你的额头才罢休,否则你就要闹。”
裴青
裴青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可、能。”
例行查房的护士推门而入,听着两人对话,扑的一下笑了,这对新婚夫妻怎么这么好笑啊
一个明明喊了一宿的老婆名字。
一个偏偏仗着人不知情,大早上的占人便宜。
“阮老师,我来给病人量一量体温。”小护士说了句,伸手去碰病人,还没碰到,换来的就是当事人抗拒后躲,沉声道“我自己来。”
“行,其实你昨晚一直在喊阮老师的昵称,阮老师刚才骗你的。”
护士眨眨眼,小声透露了这个事实。
裴青浑身的阴郁气息顿消,黑沉沉的眸子多了些亮色,多了一丝慌乱。
他喊了她一晚上了名字
怎么会
她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连刚才打趣的阮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回到隔壁的陪床上坐着等结果。
很快,护士量完体温,送完今天的药片就走了。
“你”
“我”
二人不约而同开口,又齐齐顿住。
阮棠紧接道“我刚才那话是骗你的,你别放在心上,医生说你这次感冒引起的肺炎,烧退了,但是你身子骨弱,回去输液怕引起反复,留在医院住院观察比较好。”
“而且”昨天到底有些趁人之危了,阮棠沉吟片刻,说“入院后,衣服是我帮你换的,希望你别介意。”
言外之意那双病腿她看过了。
阮棠辗转反侧了半个晚上,也在想着要不要戳破这个事,但事情她可以瞒,治疗却拖不得,便借着这个机会说了。
再说了,昨天入院后,裴青十分抗拒旁人的靠近,唯独因为两个月的相处,而不抗拒她的靠近。
阮棠便干脆帮着换下汗水湿透的睡衣,发现两个月时间过去,裴青明显比之前要重了些。
但大部分的重量还是来自对方的骨架。
也正因此,阮棠才发现裴青个头不矮,起码185往上,如果能站起来,也是宽肩窄腰,俊雅帅气那一挂。
可惜
阮棠飞速略过那些念头,斟酌着加了一句“而且听医生的意思,说是怕这次感冒影响到其他地方,出院之前做个全身检查”
“你觉得怎么样”
才睡醒的女人面不改色的撒谎,一脸真挚,写满了信我,信我的字眼。
裴青喉间一痒,咳了好几下,弱不可闻的点了下脑袋。
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