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人还是她去做的好。
“是”
庄水琴冰冷的眼底折射出恶毒的光芒,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司南死在她手里
三年来,司南虽然人在密山修炼,但对大梁的局势也是了如指掌。
京都有五大世家大族,分别是以皇后为首的庄家,以丞相司承运为首的司家,以国师段祺瑞为首的段家,以护国大将军白信为首的白家,以及纳兰一族,但因为纳兰一族家道中落,如今京都只剩下四大世家。
庄家和司家是亲缘关系,两大世家各种利益都被绑在一起,而且庄黛青是皇后,司承运又是宰相,朝中地位可想而知,是以整个京都没人愿意得罪这两个家族的人。
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冲突,更何况明争暗斗的朝堂,四大家族中白家就是司家和庄家的死对头,白家是大梁寒门子弟的代表,跟主张门阀家族垄断的司家庄家正好利益冲突。
双方明里暗里争斗多年,白家这一方始终处于下风,他们想跟段家结盟,无奈段家却秉持中立,哪方都不表态。
如果白家和段家联盟,司梦和庄水琴会不会气得鼻子直冒烟
司南抬眼看着段家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段家侍卫在看到蒙着面纱的司南出现后忙拦了上来,挡住她的路,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国师府不是寻常百姓能随意进出之地,快离开”
司南微微挑眉,嘴角魅笑倾城,淡淡道“告诉国师大人,我能救段三少爷的性命。”
侍卫微怔,按理说想要巴结国师,谎称自己是神医的人他每天不知要赶出多少个,眼前这少女明明不大的年龄,说出来的每个字仿佛都带着重量,说不出为什么,便让他觉得无端有种想要信服的力量。
正在那侍卫疑虑时,一个东西横空飞来,正好落在他手里。
他低头一瞧,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那是一块制作精良的令牌,紫檀木上雕刻了各种名贵的草药样本,中间写着“百草堂”三个大字。
“这是百草堂的药剂师令牌,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身份吧”司南扬眉浅笑,她就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在京都行事肯定有诸多不便,所以刚刚特意向朱晨求了这块令牌。
那侍卫朝司南恭敬一拜,一扫刚才轻视又疑虑的态度,尊敬道“这位姑娘请随我进去稍等,我马上通报国师大人”
百草堂在京都可是特供皇家用药的药堂,而百草堂的药剂师令牌更是只有御医才能拥有的通行令牌,有了这东西可以随意在百草堂领取药材,且不花一分钱,这是对神医的一种认证,所以他毫不怀疑眼前的少女所说的话是真的。
段家。
大厅之上,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他清秀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苍白,发紫的嘴唇微抿,顿了半晌才缓缓道“父亲,算了,我病了那么久,想要治好又岂是那么容易。”
这少年便是段家三少爷段辰,他虚弱一笑,眼神却很平静,好像这生死与他无关,反倒安慰起父亲来。
看着自己孩子虚弱的模样,段祺瑞心里难受,再次将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老者,沉声道“李太医,辰儿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李太医摇摇头,长叹一声道“还请国师大人恕罪,在下医术浅薄,只依靠药材恐怕难以医治好三少爷的病,除非”
“除非什么”段祺瑞眼睛一亮,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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