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何况还有她的族群。
但司南要去南部蝗灾,她又怎会放任这贱人勾引她丈夫
司梦气得直接把线人送来的情报撕碎,精致美丽的面容因为愤怒变的狰狞,她手掌一抬,强大的灵力直接将梳妆台上的铜镜,连带着首饰盒一同掀翻在地。
“贱人,贱人,贱人”她连骂三声,心里仍不解气,急促的呼吸迟迟没停下。
司南这个贱人这是阴魂不散,从回来到现在就勾着她夫君的魂,害得傅文朗连着好几日疏远她,而昨天更是因为舞剑一事直接没来她房睡,结婚三年,她还是第一次独守空房
而这些,全是拜那贱人司南所赐,她怎能不气
“来人呐”司梦厉喝一声,门口守着的丫鬟忙颤巍巍的进来,跪到地上。
“王爷如今可在府上”她冷声问道,她绝不能让司南那贱人得逞,蝗灾她也要去
那丫鬟一被司梦浑身的冷气场吓傻了,一时间竟呆在原地,颤抖着嘴唇,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王爷何在”
司梦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然后那丫鬟才堪堪反应过来,颤声道“回回王妃,王爷他他一早便出去了,只带着小祥子,也没说去哪。”
“一群废物”司梦一脚踹在那小丫鬟身上,狠狠剜了她一眼,“连个人都看不住,周王府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赶紧滚,本王妃看着就心烦”
小丫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强忍着腿上阵痛,爬了下去。
傅文朗不在府内,他能去哪
后日便是启程去南部的日子,皇上昨日特意下旨免了他和太子的早朝,而启程在即,平常那些官员也不会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找他商议朝政,那他偷偷摸摸去了哪里
司梦越想越烦躁,索性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有些疲惫的喊道“青舞,你进来。”
院子里剪花的青舞身子一震,自从知道司梦就是险些害死她孩子的仇敌后,她每次见到司梦都抑制不住想杀她的冲动,她怕被司梦觉察,尽量避免两人见面,可好死不死,对方偏在这种节骨眼上叫她。
但她还是马上压制住心里的情绪,应了一声后往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司梦端坐在奢华的梨花雕木长椅上,只是她眉头微蹙,眼神偏护不定,没了往日那份淡定和大气,显得烦躁不安。
她不停用指甲抠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道“王爷不见了,不知他去见谁,我知道你不擅长跟踪暗杀,但现在梅舞手上,我身边能信任的人只有你。”
她长叹一声,又换了个手,继续抠,“你现在马上出去,找到傅文朗,然后跟踪他,把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我。”
“记住”她突然看过来,眼神犀利又凶狠,让人心里猛地一凉,“事无巨细,一定要把你看到的全部告诉我”
青舞垂首应声“是,王妃”她觉得司梦已经开始神经质了。
这日清早,司南便穿戴好,易好容,准备上街买些去南部蝗灾要用的东西。
经过昨天一战,她深深感受到自己真该多炼些常备药剂和毒药放在空间里,不然每次遇到敌人都陷入昨天那种苦战可怎么好。
况且此去蝗灾肯定危险重重,很多事都还要靠她解决。
经过昨天宫宴,段凝的身份也算公开,她实在不敢再以司南的身份出现,万一段家再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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