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自从宋亦玉出生后,宫中就再也未传出皇后或嫔妃有孕的消息。”
司南眉头紧皱,这水之国有点意思啊,皇室子嗣本就是大事,可皇后嫔妃不孕,偌大的皇家只有两个孩子,放在谁哪谁不着急。
事情或许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司南觉得干想也没有头绪,倒不如进宫时亲自看看,是以转而道“也不瞒你了,我此次进宫的主要目的是找个像样的丹炉,你可知宫中有什么炼丹的地方”
司南曾拿丹药给他服过,所以这个借口合情合理,也不会引起令狐青的怀疑。
炼丹的地方
丹药在炎武大陆何其珍贵,是以不论是皇室还是各门各派都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炼制,只是这水之国炼丹的地方比较特别。
令狐青搓了搓手,司南看出他有点紧张,说话也不似先前那般流利,“这样吧,丹炉之事毕竟跟丹药有关,比较重视,你若信得过我,我能给你找到水之国境内最好的炼丹师,他亲自设计的丹炉总归不会出错,你觉得如何”
实在不怎么样。
司南真想说,她知道令狐青有所隐瞒,虽是交易要把关于他所知的水之国的事尽数告知,可令狐青也不是她亲属,何必事事都说,句句实话,令狐青有他的顾虑也不是不能理解。
司南笑笑,“那多谢了。”白给的干嘛不要呢。
司南认真捋了捋关于水之国的事。
第一,皇室的子嗣有问题,偌大的皇家不可能只有两个孩子,要不是不生,要么就是皇帝把孩子都给藏起来了。
第二,水之国皇宫肯定有炼丹之处,而且很隐秘不想被别人知道,不然令狐青也不会故意有所隐瞒。
“司南,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令狐青叫她。
“过于水之国是没了,不过关于你,我倒是挺感兴趣。”司南一手撑着下巴,浓眉之下明亮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令狐青,缓缓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能知道水之国皇室这么多秘密,还跟公主相识,别跟我说你是受上面的人委托之类的屁话,拿我当三岁小孩不成,我才不信。”
“我”令狐青自知瞒不过司南,可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准确答案,司南索性也不想为难他,摆摆手。
“罢了,你不愿说就算了。”她瞧了眼外面,好像听见有齐齐整整的脚步声,“鲁平的人好像回来了,你走吧,我会跟鲁平说是我不小心放走你。”
“那你”
“我将功补过把公主找回来了,他只会更感激我。”
“也好。”令狐青推开窗,一只脚都踏上窗了,复又转身道“多谢你司南,还有帮我照顾好宋亦玉,我们会再见的。”
说完,他脚下一点,快速飞出了窗外。
当然会再见。
昏暗的小屋,终日不见阳光让原本就废旧的房间充斥着浓浓的发霉的味道,房间内布置极见到,木板制成的床榻一双破旧的被褥,桌上是放了不知几天的冷茶,房间的角落里结了蜘蛛网,显然是很久没人打扫了。
女子双手环膝蜷缩在床角,她手上和胳膊上尚有青紫的被打的痕迹,头发乱七八糟的好久没整理过,她趴在自己膝盖上,当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时吓了一跳。
“珺琪。”进门的是卢员外,他手上端着热乎乎的饭食,放下在桌子上,看向角落里可怜的姑娘,面上露出几分怜悯,“瞧瞧这可怜的,你若早从了我们家经义,也可不必受皮肉之苦啊。”
邓珺琪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头发下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卢员外,她咬紧了牙,一字一顿道“我没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你承不承认现在还有意义吗你父亲母亲已经将你交给了我,就认定你是个不务正业,败坏家族名声的不孝之女,只要他们认定你未婚出阁,跟经义暗结珠胎就行了,换句话说他们已经抛弃你了”
“你胡说”邓珺琪死死瞪着卢员外,声音嘶哑“这些都是你陷害的,娘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被人冤枉的,她现在一定在想办法,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救我出去”
“你怎么这么天真”卢员外冷笑,语气不屑“你母亲只是邓家的侧妻,又生下你这么个拖油瓶,她当然要赶紧把你处理掉,倘若把你交给主母,能换取她的同情和信任,你娘在府中的日子不知会好过多少,何况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尚为出生的弟弟,为了你这个弟弟的前程,她就是把你的性命搭上也觉得值,你还不明白吗”
“你胡说,你胡说,我不听”邓珺琪捂住耳朵,脸死死埋在膝盖里,哭声很快传遍整个房间。
卢员外甚是满意的看着埋头痛哭的邓珺琪,等了一会儿才道“卢家不会亏待你的,至少在红河城我们家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只要你能老老实实跟着经义过日子,安心当卢家的人,不出去乱说”
“不可能”邓珺琪死死瞪着对方,咬牙切齿,字字泣血“我若真跟那卢经义成亲,不就坐实了我不清不白的名声,我说过没做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你你你”卢员外气得直喘粗气,一手抄起立在墙角的小棍,狠狠朝着邓珺琪身上打去,一下比一下狠。
“我再叫你嘴硬,我再叫你嘴硬,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