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经义柔了柔脑袋,心头疑惑,这都快入冬了哪来的打雷声,他随便披了个外套出门,刚一拉开门帘就看到房梁上吊着个人
那人头悬在绳上,双目翻白,眼底充血,舌头吐在外面,深蓝色的光从上照到下面,很是恐怖。
卢经义惊叫一声,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连救命都喊不出一声,他颤颤巍巍的道“你你是什么人”
“卢公子问我是什么人”那吊死的尸体脑袋以诡异的姿态动了动,没有瞳仁的双目死死瞪着他,声音阴森可怖“我今日之死全都摆公子所赐,我是来找你索命的厉鬼啊”
“啊”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卢经义猛地从床上起来,他脑袋上都是汗,恍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下人围在他身边,让他找回一点安全感。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卢经义捂着脑袋,心里乱极了。
待下人都走光后,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他脑袋里反复想着是不是自己这几天没休息好才会出现幻觉,正这么想着,突然发现床边的衣柜开了。
他下意识看去,发现那里面赫然站着的正是昨晚梦见的死人
“我便是来找你索命的”
“啊”
卢经义吓得跌坐到床下,正巧这时卢经业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他马上上前,扶起卢经义关切道“大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经业,你看见没有,这个房间有鬼,这里有鬼”卢经义死死攥着卢经业的手,后者甚至能感受到他手心里的冷汗。
卢经义咆哮“经业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太忙,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卢经业宽慰道。
“不是幻觉,不是幻觉。”卢经义喃喃着说,他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念叨着有鬼。
卢经业看着一反常态的卢经义一开始也心生疑惑,但转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扶起卢经义,低声道“大哥先在这休息,我去跟父亲说一声,看看家中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我不要一个人呆在房中。”卢经义一听说他要走,马上站起来,激动道“我去,我去跟父亲说”
还没等卢经业说什么,他便冲出了外面,卢经业静静的看着消失在长廊外的卢经义,嘴角缓缓勾起笑意,但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等众人都走后,房梁上突然动了动,只见两个黑影从上面飞下来。
“这样就行了吗”邓珺琪跺了跺脚,刚才一直在房顶待着,脚有点麻,“司南姑娘,那卢经义真的会被禁足吗”
司南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环顾四周看着卢经义的房间,随手把香囊撒在炉子里,她淡淡道“那卢员外生性多疑,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跟邓家联姻远不止拿赌债这么简单,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他断不会因为卢经义坏了自己的好事,你等着瞧便是。”
“啊,对了。”邓珺琪想起来什么,“那天被卢经义看着,我就把书信送出去了,会不会”
“没事,我已经截到了。”说着,司南摆弄了下手里的东西,正是邓珺琪那天送出去的书信。
原来,早在邓珺琪把东西送出去的第一时间司南就叫司子怀唤回了那信鸽,邓家永远也不会收到邓珺琪的书信了。
邓珺琪松了口气,“那就好。”
卢家主院。
“爹,您真的要信我的,真的有鬼,而且我还做梦了,啊对对,那算命的说我亏心事做了太多,叫我及时制止,很有道理啊爹”
卢经义不厌其烦的给卢员外讲述自己见鬼的离奇经历,他又走到卢员外身边,苦口婆心“爹,要不我们就跟乡亲们承认了吧,是我们陷害邓珺琪,为了拿到还赌债的钱,爹我真的太害怕了,真的有鬼啊”
“胡闹”卢员外再也忍受不了,这已经是卢经义第四次劝说他了,他重重拍了拍桌子,怒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叫我怎么挽回,难道要我到大街上说,我们卢家一家都是骗子吗”
卢经义声音一顿,旋即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什么宝藏似的激动道“对,爹,我们就这么说,没准这么说完神明的怒火就消了,那鬼就不会缠在我身上了”
“放肆”
“爹,我这就去说”
没等卢员外制止,卢经义一个箭步冲到外面,就要去大街上喊,卢员外见状赶紧道“还不把大少爷拦住,拉他下去,在他冷静之前都不能放出来”
“是”
一阵喧闹后卢经义总算被架走了,卢员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他捏着眉心,满脸愁苦。
“爹。”这时,门被推开,卢经业从外面进来,他给卢员外倒了杯茶,沉声道“那日扰乱婚礼的人在哪我已经查出,就住在城中的客栈,您看什么时候”
“罢了罢了。”卢员外摆摆手,声音低沉“此事先放一放,先解决你大哥的事要紧,况且和邓家联姻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爹,您觉得怎么办,我一切都听爹的。”卢经业很是顺从的道。
卢员外双目阴沉的看着窗外,过了半晌,冷冷的道“经业,你觉得你大哥,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这”卢经业声音顿了下,转而道“听说近日城外郊区盗贼猖獗,大哥一直叫我留心此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