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人还未返京,无法接掌更多力量,只是手边多了几个得用的小太监,可信度未知,但太子既然放了进来,想必表面上是没什么问题的,稍后需得继续观察评估,别的事干不了,弄点热热的洗澡水该是没问题
前后想想没什么问题,苏懋就发话了,说要沐浴。
下面的人也不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对,冬猎在外,洗澡这种事比起平时来说的确更不方便,但那也只是针对别人,于皇室贵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皇上要想洗澡,随时可以,皇子和妃嫔们有这种要求,同样随时可以,苏懋虽然不是主子们,但他现在在太子身边,享受的就是主子的待遇啊。
下面人立刻去准备了,不多久,就有人来请,说准备好了,请他过去。
帐篷里洗澡不太方便,排水什么的就是问题,虽然燃了炭盆,也不能保证特别暖和,洗澡可是要脱衣服的下面人找了烧热水的地方,将人清空,供苏懋使用。
这种简单小房子,苏懋这几天见到过不少,整个冬猎队伍,除了皇室,护卫,还有朝臣及家眷,大冬天的,谁没个用热水需要自己能起的明火有限,更多的得皇宫安排,做饭的灶头,烧水的单房,都有讲究,并不在一处,刚好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忙期,予些好处空出一间并非难事。
苏懋很谨慎,做的所有决定都不出格,也没有影响任何别人,洗澡的东西,环境,也是仔细检查过的,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他哪里知道,六皇子想法发酵于半夜,蓬勃于今晨,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催发到气势汹汹,无法阻挡,而这边帐篷里大部分人都跟着太子出去办了,留守的人特别少,防君子足以,防小人实在是不够。
检查完环境,他开始在心里勾划每日必要检查的清单,比如胡子有没有处理,面色可不可疑,今日行为可有暴露之处,洗澡环境可有达标,遮挡是否足够
衣服脱的差不多的时候,该检查的也检查完了,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
此次冬猎环境特殊,又太冷,他好像有两次方便姿势未注意不过不用慌,问题应该不大,他每一次方便,都注意观察了四周环境的,别说太子,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就在他将最后一件衣服搭到屏风架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声响,很多很多的脚步声
苏懋眼梢立刻眯起,手迅速伸向刚刚被搭到屏风架上的衣服
“哗啦”
屋顶上动静比他还快,简单用瘦木薄瓦搭建的房子经不起破坏,突然一个人破开屋顶,重重砸了下来,刚刚好落在他的沐桶里
苏懋
“殿下”
太子颌下滴着水,目光灼热的掠过他肩腰,克制地在大腿转了半圈“懋懋,若孤说没有想偷看你洗澡,你可信”
“殿下躲什么,不是早早应了与我大战八百回合,今日雪色正好,因何避战”
苏懋没来得及反应,也没有时间反应,外面声音非常近,似乎就在耳边,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哪有时间吵嘴架,先穿衣服要紧
太子也没时间干别的,抹了把脸上的水,从浴桶里站起来,甩了甩手,拎起架子上的厚厚貂毛披风,罩在了苏懋身上,下一刻,就得举刀往上
叫阵的人已经杀过来了,就顺着他刚刚在屋出来的口子
苏懋手脚迅速,里衣中衣什么的早就穿好了,眼下厚毛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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