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谈论工作时相对严肃的氛围,这更倾向于是一种未宣之于口的默契。
夏井海秋那种随意想找点东西吃的态度放在这种情况下其实相当违和,但又因为她脸上真的看不出半点突然被人怀疑之后该有的紧张或是强作镇定,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反而缓和了一点氛围。
“既然如此,”她的语气也轻快,说话时坦然地望着鹤田的眼睛,“我就不提意见让人笑话了。”
夏井海秋表现得未必真的像贝尔摩德,事实上,就算是贝尔摩德,和鹤田对话时也大多是伪装过的样子。
目的无非是让对方信任自己顺带放松警惕。
所以就算夏井海秋从未真正见过贝尔摩德,结合琴酒说的那些,也足够她确定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是纠结怎么才能演得像对方,而是猜为了达成这个效果,对方会怎么演。
而当看见鹤田之后的眼神,夏井海秋就知道自己这次糊弄得还算成功。
等她从演戏的状态脱离出来,夏井海秋注意到从自己身侧投来的视线,微微偏了偏头看向不知道为什么也看着自己的琴酒。
他的目光存在感很强烈,但停留的时间很短,夏井海秋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这人就转过了头,弄得她满头问号。
“接下来是这一份。”
琴酒不急不缓地接上了话,同时稍微偏离了一些位置,刚好隔离开来鹤田的视线。
鹤田一次试探没发现什么问题,相对也就放松了些,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倒是夏井海秋觉得有点不好。
因为在鹤田低头确认东西的空档,她发现琴酒又在看自己。
他的眼睛被头发半遮半掩住,想确认其中究竟是什么情绪很有些难度。这会儿前面还坐着个随时会抬头的鹤田,要问询也有些不方便,夏井海秋只好也盯着琴酒看,试图用眼神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疑惑。
然而琴酒只是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会儿,就再一次转过去面对鹤田了。
作为少有一心为组织的酒厂扛把子,琴酒倒不是从来没有过私心,而是一向把私心和公事分得很开,或者说很分得清轻重。
琴酒原先是真想杀她,那份杀意半点也不掺假,迟迟没动手的确是因为觉得夏井海秋还有利用价值。但这会儿他的心情变了,又并不是那么想让她死。
不过要说这份私心真的能重到让他违背自己的基本原则,显然是谈不上的。
但就过去这么一点时间,他最基本的理性又被那点忽然冒出来的私心压下去了几分。
虽说远不到能够动摇的程度,但私心这东西,光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就已经是一种足够危险的征兆了。
夏井海秋只觉得琴酒很莫名其妙,索性她也从没想着要弄懂。
接下来的时间,鹤田再没故意叫她,也有找不到机会的原因,夏井海秋无聊又压抑地待了半天,中途便借着茶水打翻落到衣服上的由头,打算去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就在隔壁,看夏井海秋之前的样子,琴酒也不怎么担心她逃,于是夏井海秋溜得异常顺利。
这类用来商谈的房间不大不小,但物件购置得很齐全,从门口进来会有一段不算长的走廊,旁边是摆着瓷器和红酒的红木柜。
夏井海秋从红木柜背面绕到走廊,第一眼注意到的并不是摆放精致的装饰品,而是一双脚。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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