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黏腻,“一会儿自己洗干净。”
蒋星柔顺地挨着他,“好哦。”
褚镇乾闭上眼,肩膀上的触感温暖柔软,对他而言过于新鲜。
世上不怕他的人太少,蒋星算其中佼佼者,不仅不怕,还愿意亲近他。
他多年前饲养的那只猫,只有吃食的时候愿意凑近他。且吃一口就要警惕抬头,褚镇乾一动它就转身逃跑。
褚镇乾最初还耐着性子与它培养感情,后来也就是让人给猫好吃好喝供着过了一辈子。
若不是蒋星身份特殊,带回府中宠着爱着也无妨。褚镇乾面上不显,心中却微冷。
他已着人去西夷调查蒋星,至多三日便会有回报。
这般会讨好人的做派,难不成真是天生地长
“皇叔在想什么。”
蒋星刚才喝了茶,满口馥郁微涩的香气,简直能顺着皮肤勾进心间。
见褚镇乾不理他,蒋星笑说“京城有葡萄吗”
褚镇乾不喜享受,一众受他提携的寒门子弟便是官至高位,也是学着他做派。
葡萄产地遥远,一路炎热,人力物力耗费极大,自然是没有的。
蒋星一看就明白了,遗憾道“那太可惜了。”
“你想要”褚镇乾睁开眼,随口道。
蒋星“明明是皇叔想要我酿酒。”
马车在酒庄门前停下,守在此处仆役迎上前。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瞧着已年过古稀。
褚镇乾牵着蒋星下马,“最近可有异常”
蒋星好奇地看向老人,发现他居然是个独臂人,左臂衣袖下空空荡荡,右手更是刀痕遍布,瞧着像战场退下来的老兵。
老人不苟言笑,躬身行礼,“回王爷,西南郡送来的货都已清点入库。”
褚镇乾颔首,往庄内走去。蒋星呼吸一口,满鼻都是酒香。
但香得有些过头了。就像是为了掩盖本来的什么味道。
他脚下微软,大半个身体的力道都让褚镇乾担着。
“醉了”褚镇乾问,“去院子里等我。”
蒋星迟钝地眨眨眼,“我能去外面看看吗好晕。”
褚镇乾眉头微蹙,“焦焕,带他去庄后。”
焦焕不愿与蒋星独处,心里别扭,“是。”
那老人和褚镇乾并肩去了正院,照理来说是逾矩的。
蒋星毫无所觉,道“走吧。”
期间路过酿酒的院子,他脚下一软,直挺挺往前摔去。
焦焕一直分神注意着他,下意识让开两步,任由蒋星摔到地上。
“唔。”
蒋星有点懵,手掌根细嫩皮肉一片斑驳血痕,膝盖也疼,估计是破了皮。
星星这是真摔啊
酒有问题
呼噜呼噜毛,不疼不疼
焦焕手按着刀柄,警惕地盯着他,“你做什么”
蒋星没站起来,他头晕得不行,只撑起身体坐在地上,眼神迟钝。
“啊”他歪了歪头,似乎没明白焦焕在说什么。
焦焕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蒋星低头看了看,扶着额头道“我好晕。”
他把头埋在膝盖上,身上沾满了杂乱草叶枯枝,狼狈如流浪小猫。
焦焕却不敢掉以轻心,反而半拔出刀,抵上蒋星脖子,“起来。”
蒋星抬抬眼睛,冷冽刀身映着他眉眼。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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