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屋,然后坐到了他的对座。
在落座的一刹那,夏油杰还没等五条悟开口,自己先发制人,从兜里掏出了通缉令,展开在他眼前,夏油杰开始微笑着兴师问罪“你是终于发疯了吗,悟”
若无其事地瞥了眼通缉令,五条悟没有做半点乔装,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地享用着草莓芭菲,完全不把通缉令当回事。
只在夏油杰问他时,五条悟才无辜地眨了眨眼,含着勺子说道“没有哦,我很冷静呢。”
白猫猫不满地敲了敲桌子,像个小学生一样辩驳道“我有好好考虑过后果的,也没有在意气用事,这个决定可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真是,在你们眼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形象啊”
只不过在“深思熟虑”过和全咒术界为敌的后果之后,五条悟发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类似于“就这”的心态。
他在来甜品屋的路上,已经遇到过好几波刺探的人了。
这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般习以为常,毕竟是从出生起就挂在黑市悬赏榜上的人,他从年幼时就天天和刺杀打交道了。
在解决完不知死活找上他的人后,五条悟还有些嫌弃。
打心底怀疑咒术界的水平是不是退步了,什么货色都敢挡在他的面前。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表示五条悟的小学鸡形象已然深入人心,这家伙的猫言猫语,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你是真的想好了吗”
五条悟大大方方地点头,“对啊,这不是正在和杰你们告别吗。”
“唉。”夏油杰揉了揉又开始泛疼的太阳穴,大概是知道可能许久要感受不到这份头疼了,他竟然除了无力外没有多余的情绪,“所以,你就索性把咒术界搅乱,连同咒术高专在内一同卷入其中”
“拜你所赐,我最近可是忙得团团转,连觉都没睡好。”
五条悟口中说着“抱歉抱歉”,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歉意,他把挖了一勺芭菲塞嘴里,甜丝丝的滋味让他欣悦地眯起了眼。
“我相信杰的话一定可以妥善处理的。我就不奉陪了。”
夏油杰冷冷地“呵”一声,盯着这只给别人添麻烦还不知反省的白猫猫,给他泼了盆凉水。
“你确定你能找到里见老师吗靠着你都不熟悉的咒具定位,去大海捞针”
五条悟挖芭菲的动作不知觉地慢了下来。
“没关系。”少年的声音轻淡,细弱的音量差点让夏油杰忽略了过去。
“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墨镜顺着鼻梁滑落,那双惊艳世人的苍色六眼内,少年人青涩纯洁的情意和他性格本质的偏执杂糅在了一起,流转成某种晦暗的漩涡,“我会找到她的。”
“我和里见本就是不可分割的吧,这世上没有比我们更贴近彼此的人了。”
“所以她会属于我,我会属于她,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五条悟偏头轻笑,何其自然地吐出了他认定的真理。
“八千兆亿个世界,哪一个敢阻挠我”
打破时空的壁障,化不可能为可能,将缘分变为注定,因果循环。
哪一个世界敢阻碍他,不让他找到里见
没有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
夏油杰眼中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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