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虽然他不清楚别人会是什么感受,但他却对能坐上跟当年的“中山舰”并称姊妹的“永翔号”炮舰感到非常高兴,“是一次非常有意思的体验。”可惜林子轩非常有意思了,港英政fu的上下却经历了一场差点儿被活活吓瘫的惨剧
“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他抓进监狱让他知道在香港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律政司门德斯最近的日子过得最苦。因为这短短的几天内,他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外面经常有人游荡,对方的行为十分大胆,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可是就是那么几个人,让他一连几天都没敢回家,甚至还专门打电话让老婆孩子先去约翰。马登的船上躲一躲,免得那些人在对他自己不利的时候还想着去对付他的家人。要不是葛量洪不同意,他甚至都有调集警方的防暴队来保护律政司的打算了。虽然最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可是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却让堂堂的律政司感到了几十年人生中最可怕的煎熬按照资本主义世界的某些宣传,中国gd不比那些吃人的猛兽差太多。虽然门德斯并不相信这些故意歪曲的报道,可看得多了,当gd的保镖在自己门前转悠的时候,难免还是会产生一些心理障碍。
“把他抓进哪里赤柱还是域多利还是将他流亡到海岛上。”麦士威略带些笑意地向自己的顶头上司问道。本来那些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是在警务处门口转悠的。最后麦士威这个新任处长靠着和林子轩的秘密关系,偷偷转了好几道手,派人告诉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真正掌握香港治安权力的是律政司,而不是警务处。结果那帮人真地跑去了律政司转悠,虽然警务处外面还留了那么一两个,虽然自己依然心头紧张万分,但是并没有像那么多人一起给自己的压力大呀可是,有难大家当,谁也没赚着,谁也没亏着,这就是最好的。当然相比于那些人,自己这个和林子轩关系还是密切的人所受到的惊吓最少,从这一点上看自己是赚了。
“不要再给我们提赤柱了。那家伙现在已经所有警察的头了,甚至比你的威望还高。”列诰没好气儿地指着麦士威说道。显然他对麦士威这老家伙的幸灾乐祸感到很生气。
“这家伙跟北边的关系那么紧密,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吗难道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吗”约翰。马登一脸苦相地朝坐在首位的葛量洪问道。叶总的一封略带有威胁的信把香港上层全体吓了个半死,还好时间比较短,要是时间再长一些,香港那本来就不算太好的经济非得崩溃了不可,这绝不是开玩笑。但是相比起其他那些忙着转移资产的家伙,他老先生无异于是贪生怕死最丢脸的一个。别人都在岸上忙着挽救自己那庞大的财产,他可是一直吓得躲在船上好几天,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可不会再回到陆地上来的。就是这一回的会议,他也是仔细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上岸来的。
“只能让他逍遥法外。”葛量洪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我不想动他,而是国内不允许咱们动他,现在这个家伙手里掌握着一张影响世界的牌面,除非他这个牌面没用了,否则面对可能存在的巨大高品质铁矿资源,任何国家都不会找他的麻烦,反而还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好他的安全,而这恰恰就是他的护身符,咱们谁也动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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