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一盏,其余犹亮;而罗马文化则为一盏巨灯,熄灭了这盏巨灯,四周就会陷入一片黑暗。当时钱穆将通史课的教室设在北大梯形礼堂,面积是普通教室的三倍。但是就是这样,仍然是每堂近三百人听讲,坐立皆满,盛况空前课堂之大,听众之多,在北大校园之内也是极为少见的。
传闻,每每讲课的时候,这位个子不是很高的导师总能支配全教室所有学生的神志。一口洪亮的无锡官话,能震撼在座每一个学生的心。就连他自己也说过,他上课“几如登辩论场”。他对问题往往反复申论,广征博引,使大家惊异于其知识渊博,更惊异于其记忆力之强。在北大,他与胡适都因以演讲的方式上课而驰名学校,成为北大最叫座的教授之一,在学生中即有“北胡南钱”之说。
而钱穆之所以到北大任教,则是因为另一位著名的大学者顾领刚的推荐。顾领刚是中国近代学术发展史上有着重要影响的一位学者,著名历史学家,民俗学家。解放前,日本学者,特别是名牌大学如东京、京都、帝大教授,都看不起中国的学者,惟对顾领刚和另一位陈桓先生却是推崇备至。而顾领刚在给时任北大文学院院长胡适的推荐信中,他这样声称“钱穆如到北大,则我即可不来。”由此可见对钱穆的推祟,也可以看得出钱穆在学术上的造诣。
“罗先生,您跟钱老先生怎么会突然走到一起呢”
短暂的震惊之后,记者们已经缓过了精神,看到钱穆跟罗嘉文聊来聊去,立即又都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问道。
“当然是请钱老来九龙城看看,这里的地址是否满意。”罗嘉文看看了一眼钱穆,看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立即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
“九龙城”记者们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一片繁忙的工地,无不大惊,“您是说您,噢,不对,是林子轩先生打算把九龙城寨这块地皮让给钱老先生”
“你说错了,不是让,是合作”罗嘉文笑道,“我们香港传媒集团决定跟钱老先生的新亚书院合作,希望在这里能组建一所新的大学,这里的课程将全部是用咱们华人自己的语言来讲课。”
“大学”记者们再次惊讶万分。
“没错。而且,这将是香港第一所中文大学”罗嘉文昂首说道,言语之间难掩自傲。跟着林子轩混了这么久,虽然也做了不少事儿,可他终究是个文人,林子轩当初把这个决定告诉他的时候,他几乎立即就跳起来表示了无限度的支持。毕竟教育才是根本,中国这些年一次次的运动有哪一次不是从学校开始的在这个时代,大学可不仅仅是教授和研究学术的地方,还是思想的碰撞之所。能在有生之年参予组建一所新的大学,一座完全用汉语讲课的大学,这将是他一生的骄傲。
“罗先生,您说的都是真的”记者们一个个兴奋莫名。
香港现在就只有一所香港大学,可这所大学却并不是讲中文的,而是说英语。也就是说,不懂英文,别说在香港考上大学,就是考上了也别想听得懂那些讲师教授们说的是什么。这对那些以汉语为母语的中国籍学生显然是不公平的,但是英国人在这儿当家作主,人家不愿意让学校讲中文,你又能怎么着而现在,香港传媒集团却突然出拉出了一个学术宗师,说是要跟这位宗师合作组建一所完完全全用汉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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