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来电提醒，和往常一样在停留在震动上。
今天对方是有事忙
曹玄鹤收回思绪，打开音乐软件，随便点了首歌曲播放。
舒缓轻柔音乐响起，播放不到一分钟，就被他给关掉了，
原因是；太吵。
曹玄鹤吃过饭一如既往去书房看书，到了九点会卧室洗漱睡觉，自认为没有受任何影响，
大年三十，街上热闹非凡，四处播放着好运来、难忘今宵等经典名曲。
娟姐几只小鬼正趴在店里柜台边下五子棋，看到曹玄鹤一大早过来，都十分惊讶。
往年曹玄鹤都是到了天黑之后，才带着丰盛饭菜以及贡品过来，今年似乎来有点早呀。
曹玄鹤没有理会他们诧异，迈步进来，状似无意环视一圈。
“主人是在找明壹吗”娟姐心细，察觉到他视线，主动解释“他昨天说回家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
曹玄鹤没应声，提着一袋子东西朝里面走。
袋子里是他一早准备好纸寿衣、金箔纸、线香之类祭品。
每年曹玄鹤都会给店里小鬼们烧一身新衣服以及金元宝，让他们自个儿存着。
平时晚上闲来无事，想出去走走时，不至于手头拮据。
曹玄鹤在窗边坐下，打开窗帘，拿出袋子里金箔纸，开始折元宝。
青临墓地，明壹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头痛欲裂，晕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拿起手机才知道大年三十晚。
“我去”
他竟然醉了一天两夜，完了完了，媳妇儿电话还没打。
他急冲冲飘出墓地，冲着城南巷子飘去。
明壹赶到巷子时，已经晚上八点，到了万宝斋门口才发现，店里灯亮着。
“咦，有人”
这时候会有谁过来
难道是小偷
应该不能，店里有曹钟、娟姐他们守着，估计小偷连店门都没摸到就吓跑了。
明壹钻进店里，顺着光线绕过屏风，面上露出惊喜之色。
“曹老板”他凑到跟前，坐在了他对面“你怎么过来了。”
曹玄鹤面无表情抬眸看向他，语气冷然“这是我店。”
意思是说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不着你管。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壹被怼莫名其妙，但也不生气，继续跟他套近乎“我是说今天除夕夜，你不用跟家里人吃团圆饭吗”
曹玄鹤淡淡回了句“不用。”
“哦。”明壹老实坐回椅子上，偷偷打量曹玄鹤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曹玄鹤好像在生气。
但回想之前，曹玄鹤对他好像一直都是爱答不理疏离态度。
再说自己最近表现都很乖，并没有做出什么惹他生气事情。
明壹这么想着，将注意力从曹玄鹤身上移开，突然看到角落地上摆摞了一大堆金元宝。
我去，好多钱
明壹激动道“曹老板，你弄这么多金元宝做什么”
曹玄鹤“烧。”
明壹“打算烧给曹钟、娟姐他们吗”
曹玄鹤“嗯。”
明壹追问“那有我份儿吗”
曹玄鹤瞥见对方正满脸期待望着自己，故作看不到，冷冷道“没有。”
“啊。”明壹有些失落“那好吧。”
他自己也清楚，虽然自己整天赖在这里，可到底不属于店里小鬼。
新年礼物没有他那份儿，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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