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壹被他晃头晕脑胀, 干呕不止，自知斗不过曹玄鹤，只能没骨气给他道歉。
“对不起, 我错了，我不皮了，求你别晃了，要晕死了。”
瓶子转动停止, 许久才传来一声闷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壹从这一声中听出了几分愉悦情绪。
难道看到自己吃瘪，曹玄鹤会开心
说起来，他都没见过曹老板笑起来样子呢。
从认识到现在他情绪好像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生气了不会愤怒大吼大叫, 高兴了也不会开怀大笑。
虽然他喜欢高冷一点媳妇儿, 但还是希望对方能多开心笑笑, 毕竟以后在一起了最重要就是开心。
可能是头晕太厉害, 之后一段路程，明壹表现很安静。
戴泽将车子直接开进齐家村, 停在后山山脚下。
此时太阳高挂，阳光普照, 洒在人身上暖洋洋, 十分舒适安逸。
可曹玄鹤抬头看向后山，却瞧见山上有一层薄雾，将阳光隔绝在外, 他们上到半山腰，周围雾气更重, 周围也变得阴森可怖。
戴泽跟在曹玄鹤身后, 看他走路时不时有避让动作, 就知道周围应该是有小鬼。
他默念咒语，手上掐诀打开阴阳眼，待看清周围不由吃惊“我去，这才半山腰，就这么多阴魂，那山顶上岂不是小鬼泛滥了。”
一眼扫过去，他们周围全都是飘荡小鬼，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全都神情麻木，眼神呆滞，没有目地飘飘荡荡。
戴泽道“这些小鬼不太对劲呀。”
曹玄鹤解释“这些都是没有魂识小鬼，对活人已经没有什么危害了。”
这招鬼聚阴阵会将周围阴魂招引来，利用它们身上阴气、怨气来增强聚阴阵。
随着聚阴阵越强，招引来小鬼越多，这样逐渐形成一个死循环。
而被招引来小鬼一旦入阵，就再不能出去，时间长了，就会被这聚阴阵吞噬魂识，成为一个没有自主意识魂灵。
如果这聚阴阵继续运转，这些魂灵就会成为阵中一部分恶鬼食物。
就算今晚聚阴阵破了，它们也只能随风四处飘荡。
明天一早，太阳升起，魂体随之消散，就算有一些能幸运躲过炙热阳光，也不可能再转世投胎。
没有意识，不知疼痛，不会躲避，随着第二天、第三天太阳升起，魂灵能留下来几率为零。
两人继续上山，最后站在了红线阵外。
大阵里，阴气弥漫，密密麻麻小鬼四处飘荡。
这里面鬼魂大部分还有意识，但因为是白天，一个个无精打采，见到曹玄鹤、戴泽两个活人也没有任何想法。
倒不是它们不想，而是不敢。
这几天乱葬岗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乱做一团。
晚上是一群鬼差守着洞穴，时不时从里面跑出几只恶鬼，看见它们就扑上来啃咬，吓得不少小鬼都不敢靠近洞穴。
而这些活人，各个都是道法高深玄术大师或者道士，随便一出手就能让它们灰飞烟灭。
原本聚阴阵是遍布整个后山，现在这些活人将阵法缩到仅剩一个山头，有小鬼想从洞穴逃去地府，结果被那端恶鬼咬去半条腿，狼狈退了回来。
它们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打不过、逃不走，也只能躺平认命。
戴泽望着这数不清小鬼，不由啧啧感叹“这要是不用阵法困住，聚阴阵一破，估计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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