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包括她院子里的李氏和宋氏,都只是因为有子嗣才能尊贵一些,别人需要人情走礼才会提一下她们,和哈达那拉氏走得也算近,她从来只提纳喇氏,因为别的格格对她毕恭毕敬,不值一提。
董鄂氏咋舌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个理儿,只不过我们院里这几个不一样,觉得避子汤耽误了她们大好年华,一到五爷家长子生辰那会儿,我不骗你啊,她们真的脸上都是哀怨,不提了不提了,我想起来就发愁。”
泰芬珠抿唇笑笑,董鄂氏摇头晃脑地喝着茶。
放下茶盏,董鄂氏探过身子,低声道“我听说萨穆哈对四爷不恭敬”
泰芬珠睨她一眼“你这月子做得,消息依然灵通啊”
董鄂氏讪讪道“就是偶然听人说起而已,为什么啊我记得这是个忠心皇上的官员。”
泰芬珠无奈解释“谈不上什么不恭敬,只是他和四爷政见不和而已,他是工部尚书,四爷虽是贝勒,但毕竟无法命令他,那只是朝野传闻而已,你别当真。”
董鄂氏笑了笑,估计没相信。但泰芬珠也没有接着证明的意思,没必要。
两个人继续闲聊,看得出董鄂氏确实浑身自在轻松,又坐了半个时辰,泰芬珠起身离开,董鄂氏送她出门,不满道“你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我可无聊呢”
泰芬珠笑道“我都在你这待了一天了,你也歇歇吧,中午待客很累了。”
董鄂氏点点头“好吧,你路上慢些啊”
泰芬珠笑着挥手,慢腾腾地上了马车。
董鄂氏轻哼着歌儿往正院走,胤祉不在的日子就是舒坦
泰芬珠回了府邸,进来正院,就瞧见跟在胤禛身边的太监了,手扶着腰慢悠悠地进了屋子,胤禛正在书房里看书。
胤禛抬头“三嫂和你说什么了”
丹桂扶着泰芬珠坐下,泰芬珠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看见侍女们都离开,泰芬珠叹气“她只是坐月子闷着了想找我说说话而已,顺便问了一句萨穆哈的事情。”
胤禛嗤笑一声“消息够灵通的啊也不知道她是给谁问的。”
泰芬珠摇头,这可真不好说。
胤禛拿着书过来挨着泰芬珠坐下,泰芬珠诧异道“这是靳辅大人的治河方略”
胤禛感叹地点头“是他生前所著,之前我心有疑虑,没有看他写的书,只不过我如今发觉这个河道的活儿不好干,基本上每有治河必起党争,靳辅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其他的实在不好多说。”
泰芬珠默然,靳辅是明珠一党,纳兰明珠和佛伦曾经为他极力作保,但是仍然几经非议,晚年起复之后累死在了任上。
泰芬珠轻声道“听说江南等地对靳辅大人持有很高的赞誉。”
胤禛眼神复杂“我之前只听说他和佛伦等人沆瀣一气,全然没有想过他在做些什么,这么想来,我也是个肤浅之人。三十五年的时候,江南恳请为靳辅建祠,所以说人皆有私啊”
泰芬珠迟疑道“您这是在说靳辅大人”听着不像啊
胤禛摇头“我不是说他,我说得是郭琇,郭琇是个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大臣,佛伦之前任山东巡抚的时候,把他给弄回家了。我当时只觉得佛伦跋扈为明珠报仇,可是郭琇的家族在当地为一方豪强,因为靳辅清理河道会查出他家的隐田,他就连连上疏掀起党争,把靳辅给弄得锒铛入狱。外人都说他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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