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归来,满庭芳香亦复来,我愿为你焚香抚奏,一辈子不够,我还要来世。”
宋修濂的心猛地一颤,连着背上的伤一起疼,他轻声叹息,说“广筠,你相信人有轮回吗”
谢广筠几乎是不假思索“我信。”
屋里一下子寂静下来,隔了一会儿,宋修濂又说“如果我说我活了四世,你信吗”
谢广筠这下不说话了,手里蘸着药水的纱布轻轻放下,他拿了一卷新纱布贴于宋修濂伤口处,绕过他胸前,开始一圈圈地缠。
“人在轮回前要喝孟婆汤,前尘之事,尽皆忘之,你又是如何得知你的前几世”
等了一阵等来了谢广筠这么一句,宋修濂不禁莞尔,逗他道“因为我没喝那汤啊”
谢广筠手里的纱布一顿,很快又继续绕缠起来,“既是这样,你不妨讲讲你的前世之事,广筠洗耳恭听。”
宋修濂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与你慢慢道来。”
先讲的是他的第二世,当谢广筠听到他与李书书在那一世就结识,并且有了婚约之实时,愕然不已。
宋修濂大婚那年曾与他书信一封,信里说,他所娶之妻名为李书书,此人他也识得,正是当年二人书院读书时候捡的那只小松鼠。
原来这世间所有的相遇,冥冥之中上天早已注定,谢广筠想着他二人这段佳话,不免出了神,一时忘了缠绕手里的纱布。
宋修濂虽说的尽兴,却也注意到了他停留在自己背上的手一动不动,于是唤了声他的名字,见他仍没反应,侧过身子拿胳膊肘轻轻一怼,“广筠,你傻了。”
谢广筠这才回神,赔笑道“抱歉,我走神了,你继续说。”
宋修濂便把剩下的予他讲完,正好谢广筠手里的纱布也缠完了,他将宋修濂褪下来的衣衫给人穿好,之后又将换下来的旧纱布与药瓶放回原处,再回身过来时宋修濂已盖着被子趴身躺下。
谢广筠便依在他身侧坐了下来,对他以前身上的一些反常态之事也终于恍然明了,明白了他一个农家子为何突然会弹广陵散,明白了他梦呓时所说的“我不想考试了,我想要做官”的话。
原来,人这一世所成的果,皆是上一世种下的因。
思绪不觉间回到了十六岁那年,那年他转学来到桃李书院,与宋修濂做了同窗,二人虽前后坐,却没说过几句话。
那时的宋修濂性子胆怯,遇事一味退缩逃避,尤其是对学里的小地主葛玉才,见了人跟耗子遇见猫似的,尽避着走,有时避不过给人欺负了,大气都不敢回一声,只能忍气吞声受着。
他向来不喜性子怯弱之人,所以对当时的宋修濂并无好感。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年秋后,又是一个课堂之后,葛玉才如往常一样来找宋修濂麻烦,与他赌这次月考谁前进名次多。
宋修濂却说“我不与你比,我与我自己比,赌我这次月考考第一。”
“赌我月考考第一”这句话让谢广筠记了好久,至今都无法忘怀。他当时只觉着这小子怎地好端端改了性情,一下子变得狂傲不羁,他宋修濂学习虽好,可还从未考过第一,他嗤之一笑,不以为意。
可结果却出乎人意料,一连几次月考,人都得了第一,不仅如此,宋修濂还带着学里的几个同窗一起温习读书,且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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