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彰一家。
“见着贵妃娘娘,还不下跪。”立在妇人身边的一男子开口,话音尖声细气的。
宋修濂心里立马明了个七八分,他与谢广筠上前一步,齐齐跪下,叩跪道“小民参见贵妃娘娘。”
堂上坐着的正是原家兄弟的姐姐,原贵妃。
原贵妃温声道“起来吧。”
“谢贵妃娘娘。”二人起了身,依贵妃之言,坐在了原家兄弟下首。
“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可是参加今年科考的”原贵妃问。
宋修濂欲要起身回话,却被原贵妃止住,“不必起身,坐着回话就是。”
“是。”宋修濂回道,“小民正是
参加今年乡试科考的,名叫宋修濂。”
随后,谢广筠也回了一样的话。
“宋修濂”原贵妃面上掠过一丝讶异,“此次乡试中得解元的那个”
宋修濂回道“正是小民。”
原贵妃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宋修濂道“回贵妃娘娘,小民今年十八了。”
“哦”原贵妃轻轻一笑,目光转向原武彰,“武彰,与你倒是一般大呢。”
原武彰笑道“是的呢,姐姐。”
“武彰,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娘娘面前不可称呼姐姐,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原老爷低声斥责。
原武彰赶紧道“爹,孩儿一时口快,叫漏了嘴,以后改了就是了。”他向来称呼姐姐惯了,多年未与姐姐见面,昨日好不容易见着,一时倒改不过口来。
原贵妃道“父亲,自家人面前不必那么多讲究。”
原老爷却表现得十分恭敬“娘娘莫要惯着他,君臣之礼大于天,切不可乱了。”
原贵妃没再与父亲言论,目光又转向谢广筠,见他雅正端方,容貌丰美,倒不似一般人家养出来的,遂问“你呢,多大了乡试中又得了第几”
谢广筠起身道“回娘娘的话,广筠十九岁了,乡试中得了第三。”
原贵妃见他二人年纪虽轻,成绩却人上之上,心中颇为欢喜,忍不住多问了些话。她这次奉旨回家,一来为了省亲;二来嘛,时下举子放榜之际,她正好借此机会多做几分了解。
清早时候,陆巡抚派人送来了一份今年乡试中举者名单,不想这会儿就见着了俩,其中一个解元,一个经魁,年纪不大,模样也十分周正,她问什么,二人便答什么,谦恭有度,礼貌有加。
她越看越欢喜,便将此二人的名字默默记在了心里。想着,这乡试前三名,会试多半也能通过,将来到了殿试,那就是皇帝跟前效力的人。既是为皇帝效命,她又怎能不为其多美言几句呢。
她这边是欢喜了,宋修濂与谢广筠却是拘谨的很,原贵妃也看出来了,知是
碍于自己身份,二人放松不开,便与原武彰道“武彰,你带他二人出去吧,到外面玩会儿。”
原武彰等这句话好久了,别说宋修濂谢广筠二人拘着,自己这么坐着也拘得慌,当即说道“是,姐贵妃娘娘。”
“温悦,你也去吧,怀身子的人久坐不好,让文彰陪你回房歇着去罢。”
温悦是原文彰的妻子,现下怀孕五个多月。几人从会客厅出来,原文彰陪着妻子回了房,宋修濂与谢广筠则跟着原武彰去了他家的后花园。
园中桂花开得正盛,尚未入园,浓郁的香甜之气已阵阵扑来。除了桂花,时下也是菊花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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