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骂孽子。这时,原贵妃也从屋里出了来,见父亲正在气头上,便好言宽慰了几句。
“父亲,武彰既然不愿,我们不妨再给他些时间,总不能把他逼迫紧了。俗语道,物极必反,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唉”原老爷叹了一声,“让娘娘见笑了,子不教,父之过,他养成如今这般恣意随性的性子,是臣教导不周,没能把他教育好。”
他为了一己之私,想要他们原家出一文一武奇才,武彰四岁上就被他送出去习武,直到十五岁才叫回来。这么些年,他不曾教导过他,如今想要再好好教导,却已不能。武彰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怎么会事事都听他的。
方才娘娘与他们提起原武彰的亲事,将京中一大臣的
贵女说与他,不想人话还没说完,就给这小子回拒了。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一年多了,家里给他说了不知多少门亲事,他当自己天皇老子呢,这个不好,那个不要,就没一个中意的。
一气之下,他给了他一巴掌,直接给人扇跑了。
原夫人站在贵妃娘娘身侧,不停地抹眼泪,她家二郎什么事都顺着家里,唯独这亲事上,他们好劝歹说多少回,都给他拒了,非要自己找个如意的回来。
可这一年多了,别说领个姑娘回来,就是连根姑娘的头发他们都没见着。这话明显是忽悠他们的。原夫人忍不住抽噎起来,原贵妃就抚着母亲的背在旁好言宽慰。
事情闹得这般大,原文彰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他走到他爹身边,说道“爹,现下温悦也有孩子了,您马上就能抱上孙子了。何苦再逼迫弟弟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火上浇油嫌油少。正在气头上的原老爷被大儿子这么一说,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冷哼一声,怒斥道“你还有脸提他,你自己的事都荒唐一堆呢。”斥完,拂袖而去。
宋修濂与谢广筠站在不远处,见他们一家子闹得个不欢而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这心里,却已似蛟龙腾海,浪起水涌。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