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休息,太医上前,跪着给人号了脉。
既而脸色骤喜,叩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怀有龙嗣了。”
宋景沅略有些怔,她与李叙睡了不过四次,这么快就怀上了。
眼眸一转,很快说道“那便有劳太医了,往后本宫的身子还需太医调理。”
太医回道“能为娘娘效力,微臣荣幸之至,微臣定当尽心竭力,确保娘娘和腹中胎儿万无一失。”
“如此,本宫便先谢过太医了。”宋景沅说完,叫嬷嬷取了银钱赏赐给太医,将人好生送走。
宋景沅怀了龙嗣一事,很快便在宫中传开,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拉着宋景沅的手疼爱不已。
皇嗣凋零许久,景沅这次若能平安诞下皇子,不仅为皇室开枝散叶,对前朝也是相当大的鼓舞。
因为,新生代表着希望,皇室久不添丁,那些个大臣的脸上死气沉沉,提不起半点干劲,这对江山社稷极为不利。
李叙倒显得很平静,待宋景沅胎象稳固之后,他向前朝宣告了此事。
朝堂上立时喧嚣沸腾,正如太后所想,这些大臣听闻皇后有喜,个个面露喜色,激动不已。
皇嗣关乎国家存亡兴衰,倘若皇后头胎降下麟子,将会是本朝这十几年以来最为振奋人心的一件事。
大臣们自然是欢喜不已。
自打宋景沅怀有身孕后,李叙来她这里便勤了,每次来都带了奏章,让宋景沅帮着他一起批阅。
宋景沅自幼饱读诗书,四书五经更是记得滚瓜熟,历朝历代的科举题她爹也曾翻出来给她看过,不管是文章还是论策,她都能做的很好,学才素养并不亚于一般的读书人。
聊到国家大事上时,她依事论事,见解独到,以小见大,常常能说到事情的点子上,倒让李叙惊喜不已。
李叙还与她说朝中有多少大臣,每个大臣担任何职位,宋景沅虽不明白李叙与她说这些做甚,但他既然愿说,她自然也乐意听。
冰雪消去,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年花开,宋景沅的肚子也一日大似一日。
近来她身上多困乏,每次李叙与她说话至一半时,她便支撑不住,偎在人怀里就要睡过去。
这次也不例外,李叙伏在案桌上批奏折,她依偎在人的身边看着,渐渐有些坐不住了,与李叙撒娇道“皇上,臣妾困了,想去床上歇着,皇上抱臣妾过去可好”
李叙没说话,放下朱笔,将人抱回了床上,转身欲走,却被宋景沅拉住,“皇上也上来,陪臣妾说会儿话。”
李叙便依言与她躺在了一起,宋景沅贴在他怀里,又说“臣妾还有两三个月便生产了,肚里的皇儿尚未得个名儿,不如皇上就现在给起个吧。”
李叙道“名字朕早就想好了,叫长欢,愿君无忧思,岁岁长相欢。”
宋景沅撇撇嘴“寓意虽好,字太随意。”
李叙没理她的话,眼睛盯着外面看。
“皇上”宋景沅往他身上又靠了靠,“自臣妾嫁于皇上,便没见皇上笑过,皇上可以笑一笑吗臣妾想看皇上笑的样子。”
李叙并没有满足她,只说“景沅,这江山由你来坐可好”
宋景沅“嗤”一声就笑了,当他说痴话呢,笑道“臣妾要这江山做甚,臣妾只要皇上,还有臣妾肚里的皇儿。”
李叙便不说话了。曾几何时,他的皇兄与他说,将来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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