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沅起过争执,因说了女子天生低人一等的话,被宋景沅扇了一耳光。
前些年宋家人回来祭祖,王向冬又见了宋景沅一次,那时的宋景沅不过十五岁,姿容昳丽,明艳动人,他们村里的小年轻见了无不心潮翻涌。
当时的王向冬刚成婚不久,自己的妻子与宋景沅一比,真就一个泥人,一个天仙。男人嘛,对漂亮的姑娘心生爱慕之情实属人之常情,他王向冬不能例外,他们村里的小年轻也不能免俗,纷纷被个宋景沅迷的颠三倒四。
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他们这龌龊心思只能憋死在心里了,如今人做了皇上,这一辈子怕是都再难以企及。
不过王向冬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小时候这里曾被宋景沅扇过,能被皇帝扇一巴掌,他笑了笑,这辈子值了。
“爹爹”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晃着王向冬的手说“爹,赵小龙把我推倒了,他不跟我玩。”
王向冬不耐烦道“不跟你玩就不玩了,到那边找你娘去。”
指了指左侧墙角一侧,几个女人正聚在一处闲聊,那个大着肚子的正是他的妻子,再过两个月他们的老二就要出生了。
他王向冬倒是想跟着方才那位兄弟去京城,可眼下这情况,他便是有那份心,也没那个力,走是走不成的。
不由一声叹息,又想起多年前那张明丽的脸来。
忽然起了一阵寒风,刮在人脸上如刀子一般锋利,人们不禁裹紧了棉衣。
“吭吭”
一个吸着旱烟的中年男人重重咳了两下,王向冬侧过头说“邱叔,您老少抽烟,对您身体不好。”
邱延川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又咳了两下。方才那阵风来的过急,他正想着以前读书时候的事,抽着烟无所防备,给回吹过来的烟气呛着了。
他在地面上磕了几下烟斗,将里面的烟烬悉数倒掉,想起方才那几个年轻人的谈话,不禁想起他年轻时来。
他与宋修濂曾是同窗,同在桃李书院读书,只不过后来他辍了学,宋修濂则一路直上,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想起他这位曾经的同窗,邱延川眼里满是敬佩之意,宋修濂着实厉害啊,不仅自己做了高官,如今人的女儿都是他们的皇帝了。
邱延川看着远处的天,曾经他觉着自己离功名很遥远,现在他又觉得自己离过去好遥远。
山与云,这么远。
由远及近,由山及人,他的视线移到了不远处一群嬉玩的孩子身上,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穿花棉袄的小女娃,是他的孙女。
儿子儿媳在顺安府做工,孙女被放在他身边养着,家里还有一年迈的老父,空闲时候他穿梭于几个村子里做木工活,其他时间则陪着孙女与老父。
孙女过完这个年就六岁了,到了入学的年纪。邱延川重又往烟斗里装了烟草,与旁边人借火点着,猛地吸了两口。
看着眼前的烟雾缭绕,松了口气,来年送孙女上学,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女官,他这个做爷爷的,死也能瞑目。
孩子们还在玩蹦个不停,一妇女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停下来,高兴喊着“宋奶奶好”
紧接着谷麦场的大人们也纷纷向人招呼,有叫宋大姐的,有喊宋婶子的,有喊宋大娘的,还有人喊宋姨。
宋若萍笑着与人招呼过,迈着步子继续往前。因着家里人在朝中任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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