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终于没有人再折磨我们,终于没有人再控制我们了”
有了那个女人带头,更多的被关在基地的族人冲了上去,点燃更多的火把往伪祭司扔去。
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当最后一点黑色的布料被火焰舔舐,不知道是谁先发泄一般大声喊了一声。曾经被关在祭地的族人们三三两两的抱在一起,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燃木还来不及化成灰烬,就被雨水无情的浇灭。
或许是火太大,或许是为祭祀老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在大雨落下来之前,沈叶把伪祭司的骨灰扫了起来。
烧都烧了,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她也没有冒雨去外面的森林,而是抱着伪祭司的骨灰直接去了祭地深处,那一片长满了青草的草地。
在一个角落里挖了一个坑,把装着伪祭司骨灰的小坛子埋了进去。
沈叶静静的待了一会儿,直到雨越下越大,才对着那个新鲜的小土包说道“如果我能找到阿花的尸骨,我就把她埋在你旁边,你俩也能有个伴儿。人生在世,终有一死,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一点。”
沈叶出来的时候,白曳就守在祭地入口,正在满脸焦急的来回转悠。
沈叶笑道“想进去进去就是了,伪祭司不在了,也没人拦着你们了。”
白曳拉过沈叶,快步朝家里跑去,回到家第一时间给沈叶把头发擦干,才耐心解释道“我们曾向大泽之神起誓,部落里所有没有怀孕的成年兽人不得踏祭地第一步,我已经成年了,不能再进去了。”
沈叶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誓言,但她有些疑惑,“那我们抓住伪祭司那天,不是有族人进了祭地吗你别告诉我那也是未成年的幼崽。”
“不是。”白曳颇有些敬佩的说道“她们不是幼崽,他们是刚刚才怀孕的族人。”
“什什么。”沈夜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曳,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说她们都是刚刚才怀孕的兽人”
“对。”白曳无奈道“在誓言的规则里,只有怀孕的兽人跟未成年的幼崽才可以进入基地,族里的幼崽太小,又不听话,我们不放心让他们进去。所以只能辛苦怀孕的族人们去做这件事情。”
沈叶又想到一件事情,“你们是从那里找来这么多怀孕的族人啊我记得白雅姐姐上次说过,族人们孕育艰难,幼崽逐年减少,新生的幼崽才越发珍贵吗”
“嗯”白夜纠结了一瞬,还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最后只能大略的解释了一下。
“正常孕育是比较艰难,之前因为祭地的原因,很多族人都不愿孕育幼崽,直到后来决定反击,大家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不过你放心,她们都是自愿的。”
沈叶都惊呆了,这都不是自不自愿的问题,“她们想怀孕就能怀孕吗这么厉害”
白曳胡乱的点了几下头,“对,决定权都在母兽手上,是非常厉害。”
沈叶看着白曳越来越红的耳尖更不解了,厉害就厉害,为什么耳朵突然那么红
后来过了好久,知道了族人们为什么这么厉害,想到这时候追着白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自己,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雨短暂的停了一下,后面却是来势汹汹的下了一整晚,听着雨水拍打在石壁上的声音,沈叶一整夜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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