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说吧。”
徐朗讪讪的道“孩儿来了到京中,尚未有机会见过母亲,便给母亲和弟弟买了礼物前去拜望。”
徐羡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道“我儿果真有孝心,你母亲这会儿应该在长乐楼,记得要说自己是横海人。今天就不要回营了,和你母亲好好叙叙天伦之乐。”
“孩儿知道了”徐朗躬身一礼就带着人走了。
徐羡背过身去两肩不住的抽动,也不知道赵宁秀看到这么大的儿子会有什么反应,那场景一定好笑极了,可惜他不能亲自去看看。
感觉有人戳自己,徐羡扭头一看是猱子,“你不是和徐朗一起走了嘛”
“刚才忘记把这个给你了”猱子说着递了一沓纸条过来。
“什么东西你交给李墨白处置不就好了,是借条,徐朗的借条”
猱子笑道“不然令公以为那么多礼物哪里来的,都是兄弟们借钱给他买的,自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来还了,记得早些拿出来,都还等着往当铺存钱呢。”
“淘了那么多的钱,这一星半点的也能看在眼里,红巾都眼下扩编若不想当指挥使只管叫我还钱就是。”
“当真”猱子连忙的将借条抢了回去,“令公且忙着,这些礼品权当是咱们兄弟几个给红孩儿的礼物。”
徐羡叫住他,“猱子,你且不着急回家,我有一件要是叫你去做。”
猱子笑道“令公有事只管吩咐就是”
“你带几个兄弟快马往西去,看看能不能在路上找见身材高大白发白须手提木剑的老道。”
猱子问道“然后呢”
徐羡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掌做刀向下一挥,“杀了他”
猱子深色一凛而后拱手道“令公放下,属下一定办的妥帖。”
看猱子离去的背影,徐羡心中稍稍有些烦乱,这是他第一次向一个无辜的人下手。自从见了陈抟,他就隐隐的不安,陈抟是唯一知道他辛秘的人,也可能是唯一轻易置他于死地的人。
徐羡好歹是一阵节度,就算是英明果敢的柴荣要杀他都要顾念三分,可是在陈抟那里就不一样了,不用明枪暗箭,也许他哪天心血来潮,念上一句咒语或者烧一张纸符自己就完蛋了。
即便陈抟不会这么做,可难保徐羡的仇人不会逼迫陈抟这么做,放着这么一个隐患到处乱跑,实在是叫人牵肠挂肚,只有彻底除了方能心安。
红巾都扩编不用徐羡再到街市上找人了,找来几个有眼力的嘱咐道“你们都知道标准,最好是身体健康老实本分的军户子弟。”
吴良叹气道“令公实在是难为人,军户子弟是个什么德行你最清楚不过,老实本分的比青楼的处子难找,麻瓜、猱子那种歪瓜裂枣的不一样能打仗。”
“我是叫你找老实本分没说叫你找模样方正的,先紧着老实本分的选,那些操蛋的混账玩意儿等进了营再狠狠调教”
众人齐声应诺退出营帐,徐羡泡了一碗茶正要小憩一会儿,许浪就进了来禀道“令公营外有两人说要见你,说是你的兄弟,一个叫刘庆义另一个叫王政忠。”
徐羡眉头一皱自语道“他俩怎么会来找我”
世上的绝大多数结拜非是处心积虑或者思虑周详,反而是酒后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结果,所以常常发现义兄弟并没有那般义气,彼此之间相处不过是碍于规矩或是出于利益,义社十一兄弟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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