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秀根本不答,蹭蹭的下了楼梯伸手拿了柜台上的一件东西向徐羡冲了过来,正是一根鹅卵粗的擀面杖。
刘婶儿眼珠子乱飞低声道“你还跑愣着坐什么”
“她不过是虚张声势。”
刘婶儿只好转过身来劝赵宁秀,“大郎娘子”
赵宁秀把孩子往刘婶儿怀里一塞,举着擀面杖向徐羡头上招呼过来,徐羡举手抓住赵宁秀的手腕,“你这是发什么魔怔,也不怕惊扰了食客吓坏了孩子。”
只听赵宁秀冷声道“我问你那吴越国的小郡主为何就住到咱家里来了。”
“是陛下叫我招待的,我哪里晓得”徐羡心头隐隐的感觉不妙,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们大可住到鸿胪寺,就算住到臣子家里也轮不到你,是什么缘由你最清楚不过”
徐羡皱眉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好啊你总算是承认了”赵宁秀突然悲鸣一声对厅里的食客道“你们都看看这就是我家的男人,堂堂河中郡侯,检校尚书令,横海节度使徐知闲,可当初我嫁给他时不过是个小小的都头。
这些年来苦心孤诣的替他打理家业,为了叫他有个香火传家我险些没有难产而死。他刚刚飞黄腾达就要换下我这糟糕之妻,迎娶吴越国的小郡主,大伙替我评评理理,呜呜呜”
只听赵宁秀哭却不见眼泪落下,可偏偏就有人上当,一个年轻的书生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晚生早就听闻过徐令公的大名,令公在淮南扬我大周国威晚生佩服不已,对令公的曲词更是着迷。
不曾想你竟是这样的薄情寡性之人,那些绝美的词句现在想来实在是叫人作呕。与你这等人同处一个屋檐之下都是我平生之耻我劝你好自为之”
书生一甩袍袖就起身离开,不等他走到门边,赵宁秀便指着他喝道“还没结账呢”书生尴尬的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桌子上,逃也似的走了。
赵宁秀重新的开始表演,“这负心的男人不仅抛妻弃子竟还要打我,大伙说可恨不可恨”
徐羡连忙的松开手道“谁打你了别胡说八道,有话咱们回家说哎哟”
他刚一松手,擀面杖就带着风声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徐羡没穿盔甲当真是肉疼不已,既然还不得手便只能逃了,他一转身就越到窗外。
不等他喘上一口气,就听一声暴喝只见赵宁秀已经从正门追了出来,手里的擀面杖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直奔徐羡而来。
徐羡把腿就跑又不忘回头解释,“你不要听人蛊惑,我对青缨郡主半点念头也没有,只是那吴国的老太君一厢情愿而已。”
“什么你竟然知道她的闺名见了她的母亲,还说半点念头都没有,以为我是无知小儿任你哄骗”赵宁秀似是打了鸡血越跑越快,手里的擀面杖不偏不倚的敲在了徐羡的后背上。
徐羡吃痛连忙的快跑几步,心想古人给女子裹小脚不是没有道理的,就算是真的娶了个泼妇,也能跑得快些。
“你信旁人为何就不能信我,我和那位小郡主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
“好,我相信你和她的清白,你和那些舞姬都睡到了一起了,难道也是清白的”
“我靠,这个也知道”徐羡脚下又加快了几分,心里骂道“柴荣啊柴荣,没想到你如此卑鄙,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搞我。”
“我知道的多了,你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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