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人,”安寻溪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脸色阴沉如水,他心中有丝后怕,又觉悲凉,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他总不忍把事情做得太绝,但在那些人的心里,血溶于水的亲情断断比不上煊赫的财富权势。
“义父往日里待他们太宽厚了,倒是让他们存了不该有的想法,”沈文晨木着脸,语气里酝酿着杀意。
安寻溪冷笑了一声,心冷硬了几分,“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家族里究竟谁作主了,”他想得更长远,以
后家族终归是要交给安逸的,他这个儿子哪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与其让他儿子到时候为难,倒不如由他彻底断了这些人的念头。
“义父,您打算怎么做”沈文晨跃跃欲试,甘当马前卒。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可没少受气,又不能跟安寻溪告状,大多数时候也只好自己忍着,现在能有机会出恶气,他自然不会错过。
两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很快就制定了计划。
安逸并不知道肥猫完美完成了他的委托,安寻溪已经醒来,主动权重新回到了他们手中。送走艾比盖尔之后,他在卧室里坐立难安,宛如有多动症一样来来回回走,差点把卧室的地板都磨薄了一层。就在他魂不守舍之际,突然响起咚咚咚的声响,吓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安逸循着声音抬头往窗外一看,这下是真的魂都要被吓飞了。只见宿誉瀚单手抓着窗沿,整个人挂在窗外,方才咚咚咚的敲击声就是他发出来的。安逸想起这可是三楼,脸唰地就白了。
见安逸木楞楞看着自己,宿誉瀚又敲了敲窗户,示意安逸让他进去。
去外太空溜达了一圈的神智回笼,安逸急忙上前,打开了窗户,正想伸手去拉,宿誉瀚已经快一步,双手在窗沿上一撑,轻轻松松翻窗进屋,动作娴熟得让安逸不由怀疑某人当真没有从事某种副业。然而还没
等他说话,门外又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力道之大连门板都在晃。
安逸四下一瞧,也就一个衣柜可以藏人,以宿誉瀚人高马大的身板,藏其他地方实在是委屈他了,敲门声急促,还有人催快点开门,安逸来不及多想,把人塞进了衣柜里。
过去开门,安逸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后知后觉才想起这场景和某种有名的场景十分像,差点没憋住笑出了声。
又是爬窗,又是躲衣柜,这样的经历估计宿誉瀚也是第一次吧。
安逸憋着笑,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人,笑意都僵硬在脸上,如高天流云转瞬消失无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