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据实以告。他说了,警察抓到了人,连带着也查出了他违法乱纪的事,这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
权衡过利弊之后,安文博如紧紧闭着口的河蚌,任警察如何翻来覆去地问,半点口风不漏,翻来覆去只是几句“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应该没有”,重复组合。
警察开始失去耐心,正想严明扼要地陈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护士匆匆赶来,带来一个好消息,病人醒了。
许美云在消毒水味中醒来,剧烈的疼痛被药物平息,只余下一点似有若无的感觉,但身体绵软无力,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从扶梯上摔下来时,紧张得绷紧了神经,恰在这时警察和安
文博推门进来。
“文博,”看到安文博,许美云就像是有了依靠,心中的委屈也喷薄而出,她红了眼眶,泫然欲泣,“文博,我看到了,是宋思芫,是她推我下来的,我”
许美云说得太快,安文博都来不及阻止,他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马上又换上关切的模样,走到病床边,拉住许美云的手,如二十四孝老公一样,温和地问她“你看清楚了吗,当时那么混乱,是不是你看错了”
许美云惊魂未定,没能看明白安文博对她使的颜色,还以为他是对那个老女人旧情未了,想要包庇维护她,顿时怒上心头,甩开了安文博的手,厉声问他,“你这么维护她,是不是还喜欢她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居然还帮着她说话,你有没有良心”
“小云,你听我解释,”碍于警察就在边上安文博不敢明说,只好耐着性子,安抚许美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想到自己的孩子没了,许美云恨不能让宋思芫偿命
,哪里能冷静下来,她攒足了全身的力气,连同爆发的恨意一起,挥开了安文博的手,修饰精美的指甲意料之外地划过安文博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病房里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护士,过来一看病人情绪激动,护士也不管边上还站着个警察,客气又坚决地把两人都请出了病房。
医院以救治病人为先,其他一切都得靠边站。
安文博灰头土脸地被赶出病房,心烦意乱,正想找个楼道抽根烟,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叫住了。
“安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
安文博回身看去,正好迎上警察锐利的眼神,蓦地惊出一身冷汗,他怀着七上八下的心,含糊地应了一声。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