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
当年被恶魔蛊惑时,她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直到安溪宁的死讯传来,她冷静下来一想才惊出一身冷汗,以莫须有的电话录音威胁艾比盖尔,这才没有被灭口,而现在,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恼羞成怒的艾比盖尔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宋思芫瘫软在地上,内心翻涌的恐惧变成了一根绳子,紧紧勒住她的脖子,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出了废弃的仓库,坐到车里,安逸为难地皱紧了眉头。方才宋思芫说的话,他都录下了,但这个音频到
底要不要发给安寻溪,让他很犹豫。
安溪宁的死,竟然是艾比盖尔蓄意所为,他震惊,但比之他,安寻溪应该更难接受这个事实。但这件事,说到底只是宋思芫的一面之词,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安溪宁的死和艾比盖尔有关。就算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诉讼的时效早就过了,从法律上并不能追究艾比盖尔的责任。
但易地而处,若换做是他,别说过了二十几年,就算三十几年、四十几年、五十几年,只有他还活着,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让他和宿誉瀚分离的人。
若安寻溪选择报复艾比盖尔,那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极有可能演变成两个家族的对立,这就会牵扯到很多方面很多人。
面对抉择,安逸一如既往的犹豫了。
重度选择困难症患者想了许久,还是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好给宿誉瀚打电话,征求他的意见。
宿誉瀚听后,倒是很快就做出了选择,“告诉他吧,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是成年人,有足够的
理智做决定。你想着为他好,瞒着他,可这不见得就是他想要的。”
任何打着为你好的旗帜,擅自作出的决定,别人不一定会喜欢。无论日后回忆起来是否会后悔,决定终须得自己做。
安逸想了想,开口问“那你这样算不算替我做决定啊”
宿誉瀚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电波准确无误的传达到安逸耳边,就像是他本人贴着安逸耳朵笑了一声。
安逸总觉得耳朵痒痒,心里也痒痒,他不可避免的脑补了宿誉瀚轻笑的模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把手机稍稍拿远些,免得被宿誉瀚听出了端倪,故意恶声恶气问“你笑什么笑”
“安逸小朋友放心好了,我愿意为你做一辈子的决定,”宿誉瀚忍笑调侃。
安逸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地挂断了电话,将音频发给了安寻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