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面带激动,显然正因为被他扶起而感激涕零,心态不稳。
孙同深的笑容又深了两分。
“山河,可还有什么事”
卫山河这才恭敬的道。
“孙长老,其实弟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禀报是有关南茅宗挂名长老葛钧的事。这个葛钧背后似乎有股力量一直在暗中研究戾煞,甚至已经可以在保持神志的情况下,自行控制戾煞的爆发
只是此事只是江阿圆等人的一面之词,还需多加验证。不过弟子觉得,最好从这次鬼市擒赛开始,就在周边布下大型的敛光腾移阵,以免比赛途中有道修们被戾煞侵染,酿下不可挽回的惨况。”
孙同深差点失手将两枚符阵石捏碎。
他眼中的喜意瞬间便被杀意替代,声音也恢复细沉,宗袍下的拳头更是捏了起来。
“此事,只有你和江阿圆知道吗”
卫山河面带一丝难为,但还是老实回道。
“不止我,还有同行的师弟师妹们都知道了,江阿圆一行二十余个散修也都亲眼所见”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那些道修为了帮江阿圆洗除冤屈,甚至还用留影石录下了阎罗窟内发生的事。
不过孙长老不必担心,我已经和他们讲清了此事的严重性,相信为了惊岚界的安宁,他们都不会轻易外传的”
被几十个人知道的秘密,不会外传
这个卫山河,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放在最后说
孙同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儿里龇出来的。
“哦你可还记得那些道修姓甚名谁容貌如何”
能在宗门大比之前控制住一部分局势也好不然就只能在事情爆开之前,提前动手了。
在孙同深杀人般的直视中,卫山河果决摇头。
“孙长老,那帮道修本就是为了去寻宝,大部分都带着隔绝神识的脸罩和黑袍,弟子无能没有记下。”
孙同深牙根越发生疼,将气都撒到了卫山河身上。
“山河,你明知阎罗窟一事的严重性,还让他们带着留影石离开,此为一过你枉顾宗规,擅自外泄阎罗窟一事,此为二过虽然你带来这两套符阵石可以将功补过,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去戒道峰受九九鞭刑,再去悔过峰待到宗门大比再出来吧。”
再让这个蠢货去办事,怕只会越办越歪
若非留着他还有用,孙同深恨不得当场就送他上西天
他狠狠拂袖,化作一阵红雾消失。
卫山河身形一滞,万万没想到刚才还在夸他的孙同深,一转头就变卦说要罚他。
他呆呆的站起身想辩解两句。
密室中空空荡荡,孙同深却已经已经带着那两套符阵石消失不见。
另一边,江阿圆一行人下了浮荒山后就飞速赶回都云镇。
再过五日就是鬼市擒赛,他们在浮荒山上一耽误就耽误了足足五日。
接下来的日子,师门七人一魂得加紧赶魂修炼,好为鬼市擒赛做准备了。
江阿圆心念两位师姐的安危,落地后便借着送白萱儿回鬼市南茅宗分店的名头,踏上了逍遥阁通往鬼市的传送阵。
从大衍天罚阵内出来以后,她就寻机给两位师姐发过信诀。
可却都没有得到回复。
按照罗屠当初的承诺,还有四日,两位师姐的伤势才会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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