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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委屈这件事(第1/2页)
    张昌宗到了薛崇简的院子,刚到廊檐,还没进屋呢,老远就听见他在发脾气

    “郎君,您忍一忍,妾给您上药。”

    “不要下去不要来烦我”

    然后就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张昌宗脚步顿了一下,朝领着他进来的下人道“去通报一声。”

    “喏。”

    下人连忙去通报,面上的恐惧之色却十分明显,张昌宗看得心头一动,没说什么,静静地等着屋里的侍妾回避。

    下人进了屋,立即通报“禀郎君,姑爷探望您来了,正在屋外等着。”

    薛崇简不耐烦的道“不见,不见谁来都不见”

    张昌宗只好开口“真不见即便我打算着替你往昭文馆里走一趟,出出闲气也不见”

    “真真的姐夫你真愿意帮我出气”

    薛崇简的声音又惊又喜,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侍妾赶去后边,吩咐下人“快把姐夫请进来。”

    张昌宗这才慢条斯理的进去,看薛崇简光裸着上身,脊背一片青紫红肿,全是一道道的鞭痕,还好,没破皮流血,想来执罚的人应该是手下留情了。

    张昌宗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两眼,看得薛崇简面皮一阵发红,冲着旁边的下人发脾气“看什么看傻了吗还不快把爷的衣裳拿来。”

    张昌宗挑挑眉,举手制止“不用拿了,拿药来才是正经,把药给我。”

    薛崇简脸色一恶,还要斥责奴仆,张昌宗已然往手心倒了些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薛崇简脊背上,拍得薛崇简“嗷”的一声惨叫,自然也骂不了奴仆了。

    “行了,不要嚎了,死不了人。”

    张昌宗说得淡然,薛崇简委委屈屈地低头,一边疼得嘶嘶抽气,欺软怕硬得十分彻底。张昌宗也不说话,把药给他抹好了,方才叫人端水来洗手,一边洗手一边问道“明天去上学。”

    薛崇简扭头“姐夫,我受伤了”

    “只是脊背,又不是脚,有什么关系我也就明天有空,过了明天又要上职。男子汉大丈夫,做人能不能坚强些区区小伤,就要休养”

    薛崇简简直不敢相信了“这这是小伤”

    张昌宗瞥他一眼,好整以暇的问道“破皮了”

    “不曾”

    “流血了”

    “也不曾。”

    张昌宗摊手“既没破皮,也没流血,难道不是小伤”

    薛崇简被堵得无话可说,低着头自己纠结了一下,看张昌宗也不准备走,终于想起来问出自己的疑问“姐夫怎么知道我在昭文馆的事”

    张昌宗好整以暇的道“岳母刚使人叫了你的小厮去问话,自然我们就都知道了。”

    “母亲怎么可以这样”

    薛崇简生气,张昌宗微微使力按了他伤口一下,疼得他又“嗷”了一声,径自道“岳母所为,无可厚非,更无法指摘。”

    薛崇简还不服气“可是我是她老人家的儿子,又不是她的奴隶,什么都任由她掌控。”

    “对啊,你是她老人家的儿子,所以才会管你,否则,就你这样的,岳母大人连个眼波都不会给你,胆敢冒犯她的威严,早被拖出去打死了,还能让你在这嚎”

    “”

    薛崇简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张昌宗道“你既然想担事,就要拿出担事的勇气与能力,只会嘴巴叫嚣着能做事了、要做事是不成的,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总要表现出相应的能力才行,否则,你叫岳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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