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五条悟走在路上,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他手里捧着一团雪白的,像是棉花一般的绒毛。
走廊上的魔物见他仿佛见了鬼,青白着脸四处逃窜,所去之处空无一魔,五条悟隐隐听见角落里传来魔物瑟瑟发抖的呢喃“魔王殿下又把王后殿下放出来了”
“殿下早就被爱情迷晕了头脑,不管我们这些杂兵的死活了”
“人类好可怕,怪不得课本上说跟人类相爱是要遭报应的。”
“”五条悟正要把它们揪出来,行使一名教师的权利跟它们好好“讲讲道理”,只听那边又传来一句“不好妖怪包袱布往王后殿下那里去了”
“你们谁去拦住它啊”
一层薄薄的,像是纱布一样的东西盖在了五条悟脸上,他愣了愣,抬起头看。
一
块巨大的长方形“布料”飘在半空中,是半透明的,还发着淡淡的光晕,很是好看。只是这块布料顶端还长着两根细细的“手”,仔细看似乎还隐隐有像是眼睛和嘴的图案。
好碍事哦,布倒是不错。
片刻后,走廊上再一次响起魔物的惨叫声。
五条悟左手揽着妖怪包袱布的“身体”一块银亮亮的布,右手抱着白色绒毛,心满意足地往回走,一抬头就看见恶魔牧师从走廊一旁的房间里出来,胳膊上搭着两件有些眼熟的衣服。
诶,那不是杰平时穿的衣服吗
五条悟停住脚步,眼睛落在那扇半开着的门上。
这里莫非是杰的衣帽间
他灵光一闪想要材料的话,这么费事做什么,去杰的衣帽间里“取”不就行了
魔王殿中,夏油杰靠在椅子上,神色淡淡地听着下面的人汇报魔王城中的一些日常工作。
侧门突然被打开,恶魔牧师焦急地走了进来,附耳于夏油杰“殿下,王后殿下那里出事了”
夏油杰猛然抬起头“他怎么了”
恶魔牧师站直身,一脸的欲言又止“王后殿下没什么,只是只是”
他把臂弯里抱着的衣服展开“不知是为何,您的皮草被王后殿下剪坏了”
黑色的皮草外套透着一股又土又壕的气息,只是中间破了一个大洞,像是被谁扣了一块。
夏油杰不甚在意“剪了就剪了吧。”他也不喜欢这件。
恶魔牧师纠结地看着他“可您以后穿什么”
“”
恶魔牧师硬着头皮道“您冬季的衣服都被剪了,只余下我之前拿到洗衣房的两件”
话音未落,改呜呜咽咽冲了进来,殿上的魔物们活了这么大,都没有听见他们稳重严格的改长老发出过这种声音。
个头高大的改双手交叠在胸前,姿势怎么看怎么扭曲,他扑上来“殿下殿下您要给我评评理啊”
夏油杰“”
只见改胸前那团原本十分显眼的白色狗毛,此刻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个小毛团。
“”胳膊被改抓着,个头高大的改缩在王位旁,垂着狗尾巴
呜咽,夏油杰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谁干的”
其实不问,他心中也有了猜想。
果然,改猛地抬起了脸“公主殿下他他把我按在地上把我这样那样那把剪刀那么长”
夏油杰被吵得按了按太阳穴“我知道了。”
不曾想的是这还没完,妖怪包袱布,不,现在应该叫做妖怪包袱布头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两眼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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