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下来。她手指摩挲着抚过他微凉的脸颊,模糊笑
“这是干什么太禁欲了吧。”
而在二人牙齿磕上时,他再次一停顿,唇间的气息不再那么平淡了。他抱她的力道加大,终于将她搂入怀中。姜采用巧力将他扯过来,床帐被压在膝下一片,二人已气息凌乱地滚在了一起。
她手指向内抚摸,青年腰际流畅如水凹,滚烫如烧。他喘一声,本想起来,便被她一把按在了身下。
姜采翻身坐上,将他压在下方。
张也宁蹙眉“你又要跟我争”
姜采一声笑。
她不说什么,只不断地亲吻、抚慰。衣袍之内,床榻之间,月色已然迷乱万分。她手指勾过他松松搭在臂间的一条腰带,笑问“这是什么怎么跑到这里了”
张也宁仰着面,气息乱极。她仍发冠不摘,笑盈盈俯眼。他衣袍已乱,她却仍清静整洁,丝毫不乱。张也宁略有些不甘,按着她手腕的手一时松一时紧。
他欲将她拉入欲海,却又思及她如今状态,于是勉力忍着。
他想罢了。
只要她舒爽就好,只要这舒爽,能够盖过魔疫对她的影响就好。
张也宁便只默然承受她的压迫,他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捏揉。她窄腰一拧,从他手掌中脱走,他也只停顿一下,没有强硬,只顺着她的意思来。
姜采俯身,冰凉手指扣住他手腕,将他手腕按在枕旁。
张也宁没有在意。
直到下一瞬,他手腕上一紧。他蓦地侧头,乱发擦过脸与唇,他看到自己两只手腕被那条她一直勾在手中的腰带绑住。姜采不愧是擅长打斗的剑修,绑人的动作何其迅捷。
张也宁发觉的时候,他的手腕已被绑了死结,扣在了床柱上。
她手在死结上擦过,封印符瞬间打进去,这便是寻常力气挣脱不掉的死结了。
张也宁“”
他脸色霎时铁青。
他咬牙“姜采,你不要过分。”
姜采俯身笑“我怎么过分了”
张也宁冷冰冰“给我解开。别逼我用术法。”
姜采笑吟吟“咦,重明君,高高在上的重明君,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你不愿意么
“看了乌灵君那么多话本,你有没有什么心得呢”
她手勾住他下巴,轻轻啄吻。他身子微妙地挺了一下,再次被那绑住手腕的死结拽回床榻上,后背重重磕上木板。他额上渗了汗,脸上平静的神色一消,面染红晕。
不知是欲,还是被气的。
张也宁愠怒“姜采,我不愿与你在此时打斗。你给我解开。”
姜采手指掠入他袍衫内,她慢慢擦过,他一僵之下,躬身躲避,侧过脸时,一绺发丝含入了唇中,被他咬紧牙关。但是姜采逗弄间,他哪里能平静如许
帐间昏沉,月光明灭闪烁。那被掩藏的气息凌乱,声音喑哑,听得人血液顿热。
姜采微笑,高高在上俯视他难得的窘态。她目中森意冷冽,抓住他下巴,与他一触即分,却又不断地挨上。她盯着他的眼神,如同要将他吞下腹才够。
姜采缓缓道“张也宁,我是受到魔疫影响的。不断的恶念在冲击我,在告诉我
“让我怎么欺负你都行。我脑海里那么多的声音在说,你把自己送过来,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是我的玩物,我想将你高矜的样子踩在脚下,想过分,想欺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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