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夏神医不高兴,影响了治疗效果,向来杀伐果断的林问天索性直接将他捆起来。
可即便被五花大绑,林麒依然像条蛆一样蠕动着,抓住一切机会嘴臭。
有能力镇压他的父亲不在这里,这熊孩子顿时抖起来,跋扈的气焰再次燃起,顽劣的性格占据上风。
“你这髡毛贼,是在哪里犯了事,所以遭人剃了头发还是哪家寺庙里还俗的秃驴,直到现在头发都没长齐,连个发冠都戴不上”
他首先对着短发的夏白微嘲笑道。
正准备给他打麻醉的夏白微,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眉。
林麒毫不在意,又看向一旁充作实习助手的薛不义,继续嘲弄
“这么大年纪的人,却混得像个小学徒,腆着一张老脸去做别人的徒子徒孙,以前大把的光阴都活到狗身上了”
圆圆胖胖的薛不义,嘴角顿时垮下来,眼神不善地盯着对方。
林麒只顾嘴臭,最后盯上了一直不说话的李狗娃“听我爹说,你在拜师前曾是宫里的一名小太监”
李狗娃向来卑微胆小,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胆怯地后退一步。
但他仍没躲过对方恶毒的羞辱。
“你还真是不孝顺,爹娘辛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却跑去做太监。又或者”
林麒故意拉长音,语气里止不住的恶意“或者,你那个破落穷家,爹娘的眼皮子浅,贪图一点蝇头小利,就亲手把自己的儿子给阉了,送到宫里面卖命挣钱”
李狗娃深深地低下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停下。”
夏白微突然上前一步,来到林麒身边,冷声重复自己的要求“停止你现在的行为。”
他此时所在的位置,恰好挡住林麒看向李狗娃时恶毒的目光。
李狗娃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夏白微的背影,眼眸微微颤动。
身为宫里面身份最低微的太监,他早已习惯那些冷言冷语、还有恶毒的嘲讽。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他受到讥讽嘲弄时,有人挡在他身前。
他的嘴唇颤抖着,不自觉地攥紧拳头,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发热。
“啧,师父来给徒弟出头了,真没劲儿”
此刻,林麒的那张嘴依然嚷嚷个没完。
夏白微眼神冰冷地凝视着他,突然轻轻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出头”
他声音温和地说“不,我只是想提醒你,该进行手术了。”
一直嘴硬的林麒,此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张。
大约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开膛破肚,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慌张过后,他又强做镇定,只是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磕巴两下
“你、你割瘤子的时候小心点,万一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我爹肯定饶不了你们”
夏白微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你觉得我怕你父亲”
林麒更加慌张“你你你都已经提前收了我爹的诊金,你不能没有医德你答应过我爹,一定完好无损地治好我的病,让我活下去”
“错。”
夏白微竖起一根苍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答应过你父亲,治好你的病,让你活下去。”
“但我没说过,你一定要完好无损。”
林麒盯着眼前那根修长的手指,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我能摘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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