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凑过去,一脸担忧,称呼也转换很快“裴师兄,你的手受伤了,疼不疼啊一会儿我给你包扎包扎。”
裴行知没吭声,只抿了抿唇盯着楚鱼。
楚鱼又来了,又来了你看看你这什么眼神
楚鱼深呼吸一口气“天哪裴师兄我刚才看到你的血的颜色真的好漂亮啊,这一定是强者的象征,裴师兄我真的好羡慕你”
裴行知“”
裴行知垂下了眼睛,看着凑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她的脸上都是真诚,明澈的眼底充满了羡慕与赞叹。
他紧绷的身体缓缓平和下来。
第一次有人说他的血颜色漂亮。
幼年时,他的血液里金色更浓,幼时不小心划伤手,金红色的血滴落下来,他疼得直哭。
同龄的几个小孩子见了,直骂他是怪物。
后来父亲来了,见到他滴血的手,脸色沉得厉害,他说“行知,你不能让任何人见到你的血。”
“父亲,我不懂,我总会受伤的呀。”
“那你便不要受伤,因为你的血与常人不同,是丑陋的东西,遭人厌恶,父亲也是为你好。”
再后来,他的脖子里戴上了护体法器,血的颜色便逐渐成了与常人相似的红色。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被翅火的魔火一烧,血液里的金色便又显现了出来。
“漂亮么”
裴行知面无表情冷冷地睨了一眼楚鱼,问道。
楚鱼点头“漂亮呀就像是裴师兄这个人,天上要是有仙君,肯定就和裴师兄一样漂亮”
裴行知淡淡移开了目光,清冽的声音哼了一声,“油嘴滑舌,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这句话说完,裴行知背后的那只左手伸了出来,受伤的掌心向上对着楚鱼,他的脸却没面朝楚鱼。
他什么都没说。
楚鱼有点吃不准这炮灰是想让她多看几眼还是想让她替她包扎。
但反正可怜兮兮的,看看这炮灰疼得都快哭了,眼睛红红的,去还倔强地维持着清冷的作态。
楚鱼从芥子囊里拿出常备的伤药,替裴行知包扎。
嘴里嘟囔着“你可得记得我的好啊,万一哪天我们距离远了我发病了,裴师兄你可得快点跑过来让我抱。”
裴行知被她这么一说,耳朵红了,却冷清清地干瘪地说“知道了。”
他余光扫了一眼楚鱼,楚鱼显然听了他的话后,心情极好,嘴角的笑涡深深的。
裴行知抿了抿唇,偏过头去,看着前方云雾后的山峰,垂下眼睛,矜持地浅浅翘了一下唇角。
等两人到第五峰时。
九槐已经靠着酒葫芦睡着了,楚鱼看到地上洋洋洒洒是各种诗,从古至今的古诗。
第五峰有一座用酒坛子搭起来的屋子,散发着酒香。
旁边还有一间简陋的看起来是草草地随便搭起来的茅草屋。
九槐醒了一下,睁开眼皮子看了一眼楚鱼和裴行知,“那儿,你们睡的地方。”
说完,他从芥子囊里摸了摸,掏出一本书,丢给裴行知,“你们两个,自己先背,弟子大会前,自己琢磨。”
楚鱼凑过去看,那书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剑阵大全。
裴行知翻开,里面是一个个古朴的剑阵。
有什么对剑修来说吸引最大呢
那当然是剑阵。
剑阵这东西,威力极大,但不是每个剑修都学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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