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立刻深以为然,点点头,道“不错,肯定是翅火,他是魔,可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
楚鱼一本正经点头,一拍桌子,严肃道“婴二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想出来去男花楼躲避麻烦。他让翅火变成裴三哥的模样一起进男花楼一定是觉得裴三哥绝色倾城,俊美无俦,无与伦比的美丽,到了男花楼一定可以占据一席之地而且这样的话,名声打响了,一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婴二哥这一回的计谋堪称精妙绝伦了,你们觉得呢”
呆瓜和织云不认识楚鱼嘴里的人,只觉得能豁出去牺牲自我只为了吸引楚鱼他们的注意的人真的是狠人。
而且一时不知道该说他们聪慧还是呆笨。
谢云珩十分赞同楚鱼的话,甚至佩服和感动婴离的这份机智与聪慧“不愧是婴弟他脑浆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楚鱼“”
裴行知“”
呆瓜“”
织云“”
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谢云珩这一句是夸婴离还是损婴离。
当晚,所有人在云楼里住下,包括呆瓜带的蜜獾和织云带的狐狸们,
楚鱼是小姑娘,所以她一个人一间房,裴行知和谢云珩一间房,织云和呆瓜一间。
隔壁,谢云珩脱了外衣,只着中衣,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床上啃着云楼店小二送上来的果子。
裴行知则皱着眉用清洁术打扫各处。
谢云珩觉得这屋子没什么可打扫的,干净的很,但是裴弟讲究,他也没话可说,但是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自己,虽然没味,但莫名担心一会儿裴弟嫌弃自己,忍不住在身上多丢了两个清洁术。
等关灯躺下后,两个人一个睡在里侧,一个睡在外侧。
谢云珩莫名就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次后,正修九转压抑着情绪的裴行知忍不住出声“大哥有心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想你,想想小鱼,东想西想,脑子里就静不下来。”谢云珩叹了口气,明明也还没满十八岁,但老气横秋的。
他们一群人,十六岁觉醒灵根,如今也不过十七岁,还差几个月才到十八,但谢云珩总觉得他们已经经历许多事情了。
裴行知很少见谢云珩有这么多愁善感的时候,他一向豁达爽朗,脑子里不存事,便好奇地问道“想我和小鱼我们都在这里,有什么可想的”
少年冷清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谢云珩便说道“想你们身上的阴阳羲契誓,想小鱼爹娘的事,还有裴弟你身上开的花,对了,裴弟,你那朵花开得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在阴阳羲里那城主说这阴阳羲是个骗局,大哥我就苦身焦思。”
他说着话就撑起来要去看裴行知心口的花。
裴行知一时没反应过来,且中衣衣襟本就松散,他的衣服直接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胸膛。
屋子里虽然没点灯,但是,他们都是修士,夜间也能看得清楚。
谢云珩清楚看到了裴行知心口那朵明明是黑白两色如阴阳两间的花却开得那样艳丽,鲜红的花蕊更栩栩如生,再看花蕊下面生出的一颗珠子,像是硬生生镶嵌进去的,又像是描画上去的,在黑夜里散发出莹润的白光。
“刚才我就觉得裴弟你在发光,原来不是我看错了。”谢云珩凑近了感慨道,但他忽然眉头一皱,“怎么有血”
裴行知抬手,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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