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感谢,而是脚底抹油。
这个想法一经成型,潮长长自己都吓了一跳。
环顾五号仓库的库管宿舍,只有一个门。
除非他能隐身,否则就算脚底抹油,也一样会被碰个正着。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成了一个只会逃避并且不知感恩的人
你在担心什么
潮长长问自己。
是不是云朝朝的爸爸来的太突然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是,他又没有社交恐惧症,突然和不突然,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这不知所起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经沦为首负继承人是不争的事实。
但从小到大,该见的世面,潮长长早就已经见过一遍。
那么多年,他都不把整个世界放在眼里,随机应变的能力,并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
心一横,躲不过就不躲了
“云叔叔好。”
云之磊前脚刚踏进五号仓库的宿舍,一个非常正式的问候,就连人带声音地迎到了他的跟前。
“这怎么还有个男的在你宿舍”云之磊非常严肃地看着云朝朝。
“云老,我有点晕。”云朝朝选择不去直面云之磊的问题,把人形挂件的角色演绎到了极致。
“晕啊怎么了。”云之磊把云朝朝的脸掰正了,又对着她的额头摸了摸“这也没发烧啊。你脸怎么红了”
“喝茶了。”云朝朝老实交代。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跑去喝茶你过敏不长记性啊”
“我嘴馋。”
“嘴馋你不是有那个什么芝啊芒啊什么的吗”
“一下给忘了嘛云宝错了。下次不会了。”一个俏皮可爱的语气词后面,接着云朝朝极度良好的认错态度。
“对不起,是”潮长长开口了,想过要脚底抹油的人是他,觉得是男人就该勇于承担责任的人,也是他。
“你对不起什么啊”云朝朝没让潮长长把话说下去,“你说你,好好的吃什么泡面不知道是垃圾食品吗还找我借锅,弄得我一个房间,都是这不健康的味道,你知道对不起就赶紧煮完赶紧走啊。”
云朝朝一句话解决了两个问题。
不让潮长长说喜茶是他买的,逼着潮长长承认泡面是他要煮的。
双管齐下,一样都不耽误。
“你就是潮长长吧你好你好。”某位老爹终于反应过来,刚刚有人问候过他。
“云叔叔认识我”潮长长讶异,他的记忆里面,并没有一个姓云的长辈。
“认识啊,你这隔三差五地上电视上报纸,网上消息也多,想不认识还挺难的。”云之磊说完,给出可一个客观的评价,“你这会儿没有去联合国演讲那会儿精神。”
客观得一针见血。
潮长长去联合国青年代表大会那会儿,何止是精神
简直意气风发、光风霁月、日月同辉
呵呵,过去。
喂。
听得见吗,过去
过去,你信号怎么这么不好
喂。
喂。
您好,您寻找的过去,暂时不在服务区。
啊,过去,它失联了。
“我这会儿头发太长了,是不太精神。”隔了这么多个月,潮长长已经可以淡然地面对已然失联的过去。
“是太长了,你不开口,我都以为你是女孩子。”云之磊一针见血的客观,还在继续。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