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就死掉了。但我死后很久,却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并且已经做好了换器官手术”
阮菟睁开眼,发现周围雪白一片。
自己身上连接着机器,身侧还有输液瓶连接着药管,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药液。
但他的身体好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皮肤僵硬的像是塑料,身体也变得很笨重,行动僵硬。
刚刚醒来时,身体上还有遍布的尸斑。
有个男人一直在跪在他面前,吻他身上的尸斑,用粉色勺子喂他吃新鲜的人肉,又咬着他圆润小巧的耳朵,滑腻的舌头绞在他的耳膜里,狎昵道“菟菟乖,要听话哦,我会永远永远爱你。”
阮菟完全记不住男人是谁,但那时男人的身影,像是地狱的黑水般吞噬而来,快要将他完全吃掉。阮菟浑身发抖,红红的眼睛流泪不止,恐惧的眼泪一滴滴砸在病服上,晕开成水花。
晚间的凉风袭来,桥边愈发冷得渗人。
阮菟痛苦得浑身发抖,绝望地诉说着“我被他囚禁了很久,只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天了。丧尸越来越多,我应该也是一只丧尸了,我不知道手术时,换给我的器官是谁的,明明没有可以配对的器官啊,我猜测,是那个男人用某种药剂将别人的器官变得与我配对,只是过程中出了差错,将我们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都、都是因为我”
阮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抓住了奚逢的衣摆,泪流不止道,“求求你们,将我杀死吧。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奚逢熄灭了烟头。
真相似乎就快要浮出水面了,如果阮菟所言是真,那个男人极有可能是造出这场丧尸病毒的人。
阮菟或许是起因,但后来丧尸蔓延至千只、万只,几十万。
那个男人一定,仍有更加周密的其他计划。他的野心,绝不仅仅是复活阮菟。他的存在必定是颗毁天灭地的毒瘤。
他,会是谁呢
奚逢“你们的住所在哪里,还记得路吗”
阮菟点点头,表示记得。但他很快又摇摇头,结结巴巴道“但是、但是我不会带你们去的,除非你们能杀了我。”
奚逢微微挑眉,看来阮菟并不知道丧尸被割掉头颅就会死掉。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阮菟,那样的话线索就会断掉了。
奚逢决定将选择权交给阮菟,换了个说法道“那个男人,无论你是恨他还是爱他,你想要在死前阻
止他继续这一切吗阻止他再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同时,也可以弥补你觉得自己犯下的错。”
阮菟眼底灰蒙蒙的,显然已是对世界丧失信心。但在听到奚逢的话后,他抬起眼,路灯昏黄的灯光落下来,他的眼底微微燃起些亮光。
阻止男人,继续这一切吗
还可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阮菟有些激动“真、真的可以吗我能相信你们吗”
奚逢“带我们去你们的住所,后面的事情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阮菟陷入了沉默,乖乖的眼睫垂下来,像在思考。
两个小时后,鹤阳区一间黑乎乎的别墅里。“啪嗒。”屋内吊灯被打开,亮起白炽灯冷浸浸的光线,当光线落满屋内时,也照亮了屋子里的一切。
一件件冰冷的医疗机器陈列在地,数十个冰柜里都在冰镇着尸块、装罐的生肉、鲜血。
阮菟对这栋房屋里布满恐惧的回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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