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在她刚出生时没有加点数学天赋,而且还这么丑恶,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江岚不可置信极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竟然会生出这类奇怪的想法,觉得肯定是某种脏东西操控了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正想到这里,远处响起开门声。
江岚可以发誓,她这辈子,就算是得知班主任要来家访,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都没这么如临大敌。
她开始疯狂思考,想着到底是该转过头呢,还是不转
江岚还在转与不转之间反复横跳,宁羡却已经走到了不远处,对她说“我洗完了。”
话虽只说了半截,但潜台词却很明显,要表达的意思即是“你可以进去洗了”。
十二月,晚间温度低。
宁羡出浴室时,身上披了件保暖睡衣。
墨绿色绒面平滑细腻,看面料应该是法兰绒,极贴肤,绒毛也柔软。
看着倒是毛绒绒的很保暖,只不过这款睡衣配套的睡裤对于宁羡来说,似乎略有些短。
走动时,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暴露在冷空气外。大冬天的,想来应该挺冷的。
江岚看着都觉得冻人,去卧室找了双羊羔绒长袜,递给宁羡。
宁羡本人都没注意到,自己正露着一截脚踝,所以微微愣了愣。
江岚还以为宁羡是有洁癖,笑着补了句“新的,我没穿过。”
宁羡反应过来,缓缓道了句谢。
稍顿了会儿,又说“是穿过的也没关系,我不介意。”
江岚眨眨眼。
这时候,宁羡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多了。
且说出口的话双标十足,把她衬得很不值钱。
宁羡抿了抿唇,索性不再多言。
只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淡声提醒“快去吧,时间不早了。”
“好”
穿上羊毛袜之后,脚踝和小腿被绒毛紧紧裹住,很暖。
江岚也抱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整个客厅霎时变得十分安静。
宁羡坐在沙发上,用干发巾擦头发,时不时听见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从顶喷花洒浇下来的水,听声音仿佛是大雨倾盆。
很多颗透明珠子溅在平整的亚光砖上,半身镜渐渐蒙上薄雾,玻璃镜面大抵
能够映出一段朦胧秀美的影。
眉眼是她熟悉的,至于其它的
宁羡没有再想。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缓慢喝了半杯,然后起身去行李箱里找吹风机。
插上电之后,意外的没有反应。
看似出乎意料,其实宁羡也不是很意外,毕竟这吹风机用了这么多年,确实也该坏了。
宁羡是客人,自然不可能到处去翻找主人的东西。
于是暂时不打算吹头发了,用干发巾随意包了下,拿出本巴尔扎克的短篇小说集,借着客厅的灯光去看。
书是好书。
只可惜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印刷字体蹦进眼睛里,也成了一个不甚明朗,延伸出暧昧含义的破折号。
宁羡放下书,以两指抵着额心轻轻揉了会儿,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倒满一半,就听见从浴室里传来的声音。
“宁羡,宁羡你在客厅吗”
我在。”
宁羡不假思索地应了。
“太好了。”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庆幸,还微微带着一丝歉意,“能帮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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