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冻坏了吧今天外头最低温零下五度呢,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男孩子连身体都是木的。
那个女孩子是英成外国语的,我认得她的校服,全a市最好看的校服了。
另一个是十二中的好像,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热心肠啊
乔南和沐想想听着飘进耳朵的议论声,面面相觑地盯着对面恍惚的,那张本属于自己的面孔。
从未想过自己能遇上如此超现实的剧情,但此时用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震撼似乎都不太对,除了发呆,他俩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半晌之后,还是冷静的沐想想率先开口,她听到自己发出极有质地的,带着几不可闻颤抖的男声“可能是刚才在湖里出了问题。”
“要报警吗”话音落地后乔南立刻觉得自己是个智障,他捏紧手上暖融融的杯子,强忍住摔碎它的欲望,心烦意乱地扒了扒脑袋意识到自己抓到的是一把长发,越发暴躁,“不是,那你说怎么办”
沐想想看着自己的面孔露出那种陌生的凶悍神情,这一刻居然神奇地想笑,然后在乔南诧异的目光中,她思索片刻,轻声回答“得先搞明白我们现在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这里人多眼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以自己非常疲惫为借口,留下联系方式的两个人从公园脱身。沐想想检查了一下各自的状态,发现自己的二手老年机在泡水后已经罢工。
好在乔南的手机防水,于是乔南发微信让某位叫做猴子的哥们来送一串a市某空置房的钥匙,然后在那位同样吊儿郎当的少年到场时,躲在树荫后指挥沐想想去拿。
沐想想回忆起他发微信时十分熟稔的措辞,又没有什么跟要好朋友相处的经验,思考得多少周全些“一会儿他估计会跟我说话,不会被看出来吧”
乔南这么一听也觉得是个问题,他努力镇定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沉着开口“没事儿,没办法应付的时候,你直接用脏话骂他。我教你两个词xx,xxx。”
沐想想“”
沐想想依稀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爸爸妈妈就像以前那样,在她睡着后进屋为她掖被子。
思念来得如此绵长,醒来后她甚至还恍惚了一下。跟着转头去看闹钟,目光在床头柜上安静沉睡的德语自学教材上停顿了两秒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本书本来应该在枕边。
她想起来了,那个昨晚蹲在床前摸她脑袋的人,应该是乔南的大哥乔瑞没错,她记得自己叫了一声,对方也没反驳。
昨晚自己是十一点左右入睡的,对方进房间那会儿则至少凌晨。结合乔南的后妈罗美生给出的信息,乔瑞和乔父应该是一路风尘仆仆从国外转b市再回的a市,任何人在经历过这么长的奔波之后都势必会疲惫不堪,乔瑞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休息,而是选择了偷偷进房间看弟弟。
还又是摸头又是哄睡的。
沐想想不禁仰天长叹,越发想不通乔南为什么要拿跟家人的关系来跟她恶作剧。想起昨天两人匆匆结束的沟通,她摸到手机给对方发了条短信,告诉乔南他哥和他爹回家的事情。
信息石沉大海,六点半,乔南忙着跑步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看手机
沐想想等了一会儿也只能作罢。
二楼的某个房间,乔父乔远山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开窗对外吐纳。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的同时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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