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一样。
简卓然更加生气了“哪有好好的我才不好呢。”
她感觉自己简直像是个受尽了压迫的旧社会小媳妇,鼻子忍不住发酸。
她委屈巴巴地控诉道“人家就是来约我出去散个步,大白天的有什么见不得人吗你你刚才看我的眼神那是要干什么啦搞得好像我已经红杏出墙了一样”
其实在这里的都是年轻人,没一个能闲住的。
这个酒店走出去不到十分钟便是途经平竹县而过的一条平江,大家平时几乎每天都会约出去一起散步,去江边吹吹风。
她越说便越觉得委屈“如果我真的红杏出墙了的话,他还用得着来敲门吗他直接开门进来上床就好啦如果我真的红杏出墙了的话,你以为床头的那东西还留得到你来用吗早就被我们俩用完了”
看着面前的小妻子,霍峤颇有几分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承认,一个陌生男人来敲门,他的确是有些生气。
男人永远最了解男人,不过是短短几句话,霍峤已经能分辨出对方和他的小妻子说话时语气里带的那种讨好和试探。
他生气的是,有人从旁觊觎他的小妻子。
但似乎他的小妻子脑补的那些情节,比他生气的内容要升级了不少。
下一秒,霍峤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迫使她的身体不得不紧贴着自己的。
男人的声音此刻沙哑而危险“直接开门进来上床”
简卓然“”
“床头的东西早就被你们俩用完了”
简卓然“”
霍峤沉声道“你想的似乎太多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下午时间里,简卓然深刻地意识到了原来先前霍峤决定放过自己,的确是花费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做的决定。
她咬着手指呜咽地哭着,怂了吧唧地开始承认错误
“没有没有,呜呜,我真的没有想象过和别人的那种情节呜呜呜刚才我就是给嘴过年呜呜呜”
霍峤亲了亲怀里小妻子哭得泛粉的眼皮,动作亲昵,语气倒是不怎么好“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看着床头那两个已经空了的盒子,霍峤的心情莫名就舒畅了许多。
这个牌子他看了就觉得碍眼晦气,料想应该就是当地的一个小牌子,市值不会超过八位数等到回去就让贺致把这个牌子收购停产。
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牌子的东西。
等到傍晚的时候,霍峤看起来是真的要开始认真工作了。
不过这间酒店的条件十分简陋,连张稍微宽点的桌子都没有。
此时此刻的霸道总裁,也不得不和之前一样坐在床尾,将电脑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以一种十分伤害脊椎的姿势看着面前的电脑。
简卓然刚才将床上的床单给换了和所有的职场新人一样,在第一次出差之前,她便在网上搜索学习了无数的差旅攻略,所以打包行李的时候便往行李箱里塞了两条可以换洗的床单,没想到现在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换好了床单之后,她便躺在床上开始和项寒聊天。
项寒发了条语音过来,简卓然生怕她又说了什么话惊动了狗男人,本来是想要转文字,可没想到手一抖,直接把那条语音给公放了出来。
手机里的项寒笑出了猪叫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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