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让简向文续着。
不过横竖她也没有太多发言权,所以便随便了。
反正是简向文自己找的老婆,自己生的儿女,他的命由他们决定,似乎也十分正当合理。
大概是邹绮几次三番要求放弃治疗的举动引起了简怡之和简凛之的疑心,这对姐弟俩竟十分有良心地要求医生继续维持病人的生命体征。
而等到简向文醒来的第时间,简家的姐弟俩便直接报了警。
简向文虽然如今不能再说话了,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在警察的见证下,他指认了邹绮。
他昏迷之前,邹绮就在旁边,但她却延后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打急救电话。
而在简向文面前想来温柔体贴的邹绮,却终于在这刻爆发
“我装了二十多年,也算是装够了没错,我就是想要你死我早就巴不得你死了要不是为了我的两个孩子,你以为我能忍这么多年”
平心而论,作为个母亲,邹绮的确是合格的。
在被警方逮捕之前,她已经将简家的大半资产都转移到了境外。
那些资产都是留给简怡之和简凛之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资产。
第二天,简凛之便给简卓然打来了电话。
“爷爷当初的遗嘱里,是把他的遗产都给你了。我以前偷听他们说话听到过,但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没有告诉过你,抱歉。”
突然谈起这么正经的事,简卓然有些难为情。
她小声嘟囔道“不用你说,猜也猜到啦。”
电话那头的简凛之道“那等你回北京了,找个时间出来见面吧,我找律师拟了协议,那些财产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你只要过来签个字就好。”
简卓然更不好意思了“其实、其实我穷了这么多年,也都穷习惯啦。财产都给了我,你以后怎么办”
简凛之笑了笑“我个大男人,难道还指望着祖辈的财产活吗”
“也是哦。”简卓然吸吸鼻子,“那学人精不生气吗”
以前学人精可是连简凛之给她点点零花钱都要大吵大闹上好几天的。
简凛之声音平静“这段时间家里的变故很多,她懂事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任性了。”
简卓然有几分阴阳怪气地反问道“是吗”
变懂事了的学人精,还真是令人有些期待呢。
在离开清宁的那天早晨,简卓然手推着行李箱,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笑眯眯道
“西山街道太极拳代表队的康爷爷、刘爷爷、李爷爷,还有张爷爷,你们好呀你们太极拳代表队里的那个替补兼饮水机守门员老高,真的是我家的爷爷啦
他虽然为人不太招人喜欢,也不太能融入集体,说话经常惹别人生气,但其实他本性还是挺好的。你们不要天天当面嘲笑他啦,要笑的话可以偷偷笑话下,不然他回到家里又要心绞痛啦
几位爷爷,我给你们看下清宁县的风景寻味山河在清宁的录制已经全部完成啦,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下下期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啦记得准时收看哦,也祝你们身体健康”
等简卓然回到北京时,是霍峤来机场接她的。
见到霍峤,同事们都“喔喔喔”地起哄起来。
简卓然忍不住瞪他们眼,又在霍峤的胳膊上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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