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舍不得个奶娃娃做,照顾昏迷的碧华仙子坐下徒,已是她接过最大的活了。
“既然如此,阿溪,你饿了吗”
“啊”
凡人登仙需辟谷,排除体内杂沉,已保持灵脉纯净,筑基及其以上只知修炼,外门弟子偶有贪嘴,平日也都是清汤寡水,比老头老太太口都淡,二师姐都金丹了,这又是闹哪出
有免费的带路小工具人,还长得这么讨喜,秋吟卖关子“走,带你去吃珍馐美味,去训诫堂。”
事实证明,太清宗只有悬月峰的峰顶寒冷不宜居,其他地都灵气充沛,草木生意滋长。落在掌门山下的训诫堂立在竹林里,像世外石迹,匾额提着六亲不认的“训诫堂”三字,庄严肃穆。
秋吟前脚刚踏进去,有所感地一偏身,一支白羽比刃锋利,擦着她脸过。训诫堂的堂主佝偻着背,慢吞吞往外走,对秋吟出现在训诫堂见怪不怪,一个眼神没给她“三子儿在,什么罚自己领。”
堂主是个白头发老头,只比阿溪高一点,阴鹫着满是皱纹的脸,好像世间欠他三千万,除他之外皆废物,一看就是和她一丘之貉的反派。
秋吟却不怵他,堂主心高气傲,但有爱才之心,原主就是整个太清宗目前最大的才,因此老头虽然总损她、偷袭她,其实抱着练才的心思,对原主很是不错。
“您出门啊好走好走,我去找三子儿。”
秋吟领着瑟瑟发抖的阿溪进门,不忘和老堂主挥手,这位在反而不好办,如此更好。三子儿是老堂主手下打杂的,外门弟子出身,但干活比一众内门利落得多,重点是,人也好忽悠。
三子儿显然对这位快住在训诫堂的选手熟悉得很,搭着眼手一翻,排开一行惩罚力度不等的诫牌,“二师姐,熟客,挑一个。”
秋吟“”
倒也不必。
秋吟的手指从诫牌的字上一一划过,调侃着套话“门庭冷清,今天就我一个光顾啊”
三子儿傻乐“二师姐说笑,除了您,也没别人这么给面儿天天来了。”
秋吟笑骂一句。心里想陆宛思果然没来。
也是,南恨玉不问俗事,不会特地传话到训诫堂。而陆宛思是太清宗最乖巧可人的团宠,怎么放得下面子乖乖来领罚既然如此,师尊不在,她这个做二师姐的,得职责到位才行。
于是秋吟拿起写着“二等诫逆师者过”的诫牌,三子儿自然接过,刚要记录,就听秋吟说“悬月峰弟子陆宛思,犯二等诫,碧华仙子口令,训诫堂受过,麻烦三子儿给我小师妹飞个书。”
三子儿惊地毛笔劈叉“什、你说谁”
“我师妹,陆宛思啊。”秋吟明知故问,“你不认识”
“当然认识,重点不是这个秋吟,你不是在框我吧”陆宛思犯错来训诫堂受罚,和秋吟改邪归正再不来训诫堂听起来一样的扯淡。
秋吟挤掉三子儿坐在主座,撸着座把上的白鹤,眼神慈爱“不信去问我师尊这大鹅谁养的,挺肥啊,堂主吗”
“那是白鹤”
三子儿一听秋吟搬出碧华仙子,立刻歇菜,秋吟嘴向来没个把门,以前也没少捉弄他,但可从来不会拿她那位冰山仙尊开玩笑。
他心里再惊涛骇浪也只得压下,按秋吟说的记上,最后一笔落,突然回过味来“那你呢,只是来传个话”
“啧。”秋吟一脸“你脑子很快嘛”的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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