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是谁你那酒楼去的都是什么人,邵家二公子去了吧勒修源那怪物也去了吧这两个随便哪个出了事你都别想在帝都待下去”不想在看谢老四的蠢样,他深吸了口气,一甩衣袖背过身去,“滚给我滚”
谢老四求之不得,利索的滚了。
滚到一半恰好看到谢安礼回来,见他负了伤,表扬似的拍拍他肩膀,“安礼啊,你这次做的好,不错不错,好好养伤啊,下次再有事情交给你解决我就放心了。”
谢安礼弯了弯破了的嘴角,“应该的四叔。”
谢老四笑呵呵的走了,谢安礼笑了笑,眼神深邃,无人能懂。
他敲开谢伟树书房的门,听到谢伟树说了进,推门而入,地上又砸了一地瓷片,看来又发了火。他拄着拐杖小心的越过瓷片,走到书桌前站定。
“父亲。”
谢伟树揉着额际,长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疲色,“见到你四叔了”
谢安礼声音温和,道“见到了。父亲,您别和四叔置气,他的性子您了解,幸好这次事情及时解决了,以后看着点,不会惹出什么大麻烦的。”
谢伟树无不可的点了头,又问他去佛光寺如何。
谢安礼将他在佛光寺的见闻说了一遍,着重说了菩提树上的血泪和树下的布袋,又道“我问了无忧大师,大师说夫人是我们谢家的祖宗,至于其他的就说不清楚了,好像我们家和她确实有血缘关系。”
“怎么说”
“因为另外一个人也说过这话。”
谢伟树微一凝神,眯了眯眼睛,“那祖师爷”
“是的。”
谢伟树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神奇的事情他一个没也见着,只看到了一地的沟沟道道,以及那几十米大的巨坑,剧说是那厉鬼待过的地方。
他只瞄了一眼,没多待一分钟。
昨晚的盛况只听别人描述,他也能想到一二,他本来十分震怒,如今听了谢安礼的话,他倒是要重新思量了。
挥了手让谢安礼下去休息,自己去了北屋,他的父亲谢勇自从放下政务之后就一直在那修养,或许有些事情可以问他。
谢勇正在钓鱼,他虽然不管是,但身体尚且健朗,威信也在,昨晚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人来禀告了他,谢老四心虚,一回来就过来请了罪,被他训斥了一顿。此时见谢伟树过来,也并没有太意外。只是等谢伟树说起那厉鬼居然是他们谢家的祖宗时,他不由震惊了。
“这话当真”
“当真。那无忧大师和祖师都这么说,恐怕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真的。而且听安礼说那厉鬼曾说过她要杀尽谢家人,他也因为姓谢被抓去差点丢了性命难道真和我们谢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谢伟树顾自说着话,也没发现父亲表情有什么不对,“可惜不知道那厉鬼的姓名,不然也能查一查了。不不,就算不知道姓名还是要查,往上查,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吧。”
谢勇精明的眼神此刻有些恍惚,他想了片刻,“去叫安礼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谢伟树见父亲一脸严肃,也不敢过多耽搁,忙吩咐人去叫谢安礼过来。谢安礼刚换了药,此刻听人来唤,找他的还是谢勇,心里转了几个弯。不是他多想,而是因为谢勇就算一把老骨头了,可他比谢伟树更精明,也更难对付。
霍霈将纱布放好,猜测道“还是因为昨晚的事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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