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土地主,千鹤虽然没有什么天赋,但是活得够久。而时间就是一种巨大的优势。双刀在他手中如两条刁专的毒蛇,亮出雪白的毒牙,不断地进攻塞德里克的弱点。凶猛如同出匣的猛虎。不错,塞德里克瑰丽的蓝宝石眸子中一个个可能性如同星辰一般流转。这位土地主的战力意外的不错啊。至少有着v4的基础刀术再加上v3的基础步伐。他手中的礼器还勾连着某种特殊的规则,对不洁之物产生额外的伤害。可惜自己再纯洁不过了。凭借着自我时间加速和未来视,塞德里克至少还能够游刃有余的躲闪和防御。即使是自己的aster,c妈还是忍不住毒舌道,“虽然很不想要打扰您的兴致,但是我们今天晚上的工作还很多,没有时间看您表演拙劣的刀术。”作为神代时代的人,她看过太多惊心动魄的战斗。神血的后裔为了荣耀和命运,相互厮杀角斗,取悦高高在上的诸神。和他们之间的战斗相比,塞德里克和土地主的战斗连斯巴达的幼童都比不上。那些幼童们会为了活下来,成为最凶猛的恶鬼,虽然还是技艺疏疏,但鲜血和死亡至少能够取悦观众。“别啊。”库丘林吃着才买的章鱼烧,打断道,“菜鸡互啄还是挺有意思的。”听到两人的评语之后,塞德里克顿时失去了兴致。“浮生若梦惊蛰起,不至丝尽不方休,飞舞吧,红蝶。”斩魄刀在塞德里克手中完成了初解,雪亮的刀身如同水中倒影破碎,化作一只只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红蝶。它们薄如蝉翼的翅膀承载着一个个梦幻般瑰丽的人生。传说中,没能渡过三途河的灵魂都会在黄泉两岸生长出新的彼岸花,如同烈焰一般盛开的花朵,记录的是一个个灵魂最美好的人生,引诱着其他灵魂堕落于此。“祭器,你是神明”千鹤土地主惊疑不定。所谓的祭器是礼器的进阶状态,如果一个足够纯洁的灵魂愿意为他侍奉的神明奉献一切,那么这个灵魂形成的礼器会在神力的作用下转变成新的形态。高天原的神明将之称为祭器,而祭器只掌握在那些有名有姓的大神手中,是祂们最宝贵的财富,甚至会代代相传,称为神明陨落后回归的道标。千鹤土地主也只是听说过祭器而已。不过他没有选择逃跑,就像今天明知道鬼怪攻打自己的神域,千鹤也没有直接开溜一样。当然这并不是神明的气节。作为一名土地主,他的信仰根基,就是来源于眼前小小的摄社。如果失去了它,自己就会变成一名野良神。四处流荡的孤魂野鬼,在没有愿力的支持下,逐渐消亡,这是比死还要恐怖的事情。这个世界的神明即使是死亡,但只要祂们的信仰还在,就可以依靠高天原从命运长河中回归,这倒是唯一一点像神的地方。塞德里克在一旁看着逐渐和梦中的自己争斗的千鹤,开口向旁边正在研究鸟居的c妈询问道,“看出什么来了吗”c妈摸了摸赤红色的柱身,手中一个个解析魔术绽放,“这里形成的结界是和高天原连接在一起的,所以被攻破的时候,高天原是有感应的。”“我们等到那些鬼怪出手的选择是正确的,鬼怪的收集凡人的畏和这里神明的愿力是一体两面的力量,是低阶信仰之力的不同表现形式。”“所以由它们动手,是污染内部结构,而非攻破。”红蝶吐出一根根梦幻般的细丝,将千鹤土地主裹成了蚕茧,让他永远沉沦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有意思,和鬼怪一体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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