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血滴。
很快,整个石台都被染红了。
偶尔有一两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
不知过了多久,石台上无力垂下一只修长冰凉的手,有血滴顺着指尖落下来,很快就在下面汇成一小滩。
滴答。
滴答。
毕业典礼晚会如期举行,灯火如昼,彻夜不眠。
喧闹的热情和离别的不舍,尽数融进了夜风和吵吵闹闹的情谊里,无数的年轻人借着畅快喝酒的动作,仰头,让眼泪溜进发梢里,一瓶酒咕咚咕咚喝完,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笑哈哈的模样。
这是他们最后的青春欢乐场。
恣意的晚风穿过树林后,就变的安静了。
这里是训练森林的后面,一处宽敞的陡崖向高处伸展出去一块,这里视野极好,可以看见校内的狂欢,也能仰头看见明亮的星辰。
陡崖上坐着四个身影。
依稀可以听见浅浅淡淡的交谈声,是修斯的声音。
“兰尔家族的祭徽仪式一直很神秘,但是我恰好知道一些,要在继承人七阶当天,趁着源骨上的骨纹还不稳定的时候,将家族的族徽烙在源骨上。”
厉月承靠在一块石头上,听声音似乎很不理解“有什么用处吗”
“没有,但是这好像是他们家族传承了千年的传统了,很奇怪是不是这么显赫的家族,居然还保留着这样折磨人的仪式,”修斯说道。
他微讽道“先是骨,再是精神力运行的三大主经脉,最后是皮,每一寸都要烙上族徽,这些世家啊,本质上”
季付悄悄打了个哆嗦,“那得多疼啊。”
弃厌咬着一根棒棒糖,躺在一块石头上,手边放着保温杯。
他仰面看着天上的星辰,“兰尔老大,似乎不想让我们知道,是不是怕我们担心。”
修斯“无论他今晚能不能回来,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懒懒闲闲的声音就从后方的森林边冒了出来,“我不在,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啊”
弃厌撑起身,扭头,“老大”
兰尔维笑吟吟的从阴影里走出来,只是脸上仍带着无法忽视的苍白,他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怎么了,以为我不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我不仅来了,还给你们带了酒”兰尔维语调微扬,“想不想喝”
弃厌第一个道“想”
军校管理的实在是太过严格,但是今晚开放,他们就没有顾忌了。兰尔维爽快的将十几瓶密封的很好的酒拿出来,一人两三瓶分了。
季付瞅了瞅“兰尔家的藏酒,市上买不到的,有口福了。”
弃厌喝了一口,仔细咂摸了一下,清冽甘醇,回味绵长,最后却留下一点独特的涩,勾着人忍不住喝一口,再喝一口。
全员到齐,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兰尔维随意找了个地方,放松的坐下来,惬意道“这个地方不错。”
季付嘿嘿笑道“老大,你觉不觉得下面的那块森林熟悉”
陡崖的下面还有一片树林,零星的银色光点在森林里闪烁,像是另一个天空。
弃厌盘腿坐起来,撑着下巴,眼里浮现浅浅的笑意,“四哥,你提示的太明显了,该让老大自己猜的。”
“唔”兰尔维向下面看了看,沉思片刻,忽的笑出了声,“这不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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