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军区前线铸造不欢迎你”
“拿着你的这次的作业滚改好了在来”
砰
一声巨响,一名穿着学徒服的人垂头丧气的抱着快晶矿从门里关了出来,匆匆从季付身边过去。
季付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肩膀,然后才走到门前敲了敲,“外公”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都没动静,季付心疑自己声音小傅偿没听见,打算再敲一遍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一两米多高的魁梧古铜色皮肤的老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不见丝毫的暴怒之色,傅偿冷冷淡淡道“进来吧。”
房间里因为锻造仪器的缘故,显得很闷热,零星的火花从正在被打磨的矿石边缘飚出来,发出轻微的响声。
傅偿戴上手套测试了一下温度,不咸不淡的开口“毕业了回来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毕业吧,还有毕业宣誓大会没有参加。”季付莫名觉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哪哪都不自在。
“你四年前偷偷报了西德亚斯,铸造的基础都拉下了,”傅偿转身,看着季付,“但是你的血脉图腾是金剪刀,对于铸造这方面更加敏锐,也比一般人更加容易上手。”
“等毕业了,我就亲自教你。疯了四年,你也该想清楚了吧,收拾收拾回铸造城,不要再去掺和其他的事情了。”
傅偿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自己想要的回答,他拧眉道“怎么,你还是不打算回来”
季付摸摸脑袋,“嗯。”
“也罢,”傅偿顿了顿,“你还年轻,再玩一两年回来也不晚。”
季付定了定神,“外公,我报了第九军区,学籍已经转到军部去了,正式毕业之后就和小五一起到军区报道,铸造城您还是不要留给我了。”
他这话说完,傅偿手里的动作猝然一顿,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
季付心里开始打鼓。
“你、说、什么”暴怒的声音骤然炸响,傅偿苍老浑厚的腔调带着无法抑制气道极点的颤抖,他伸手指着自己的外孙。
“季付谁给你的胆子,瞒着我下这么大的决定”
季付连忙赔笑解释“外公你想别生气我自己想了很长时间的,我真的对铸造一点兴趣也没有,在西德亚斯的这四年我每一天都很开”
“放屁”傅偿大步踏过来,粗糙的铁掌紧紧揪住季付的领子,季付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侧被烧的红的发黑的肤色,“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军区真正的模样你以为完成了之前的小打小闹,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是吗”
“我告诉你你还差的远物品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就老老实实撤销军区的申请回来跟我学铸造,要不就永远都不要认我这个外公也永远不要踏进铸造城一步”
傅偿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声音大的季付耳膜发麻。他之前虽也和外公吵架,但是都是一些小分歧,今天这么大的反应他还是第一次见。
季付拽了拽自己的衣领,有些喘不上气“外公你消消气,我真的是真心喜欢”
“你天生敏锐、痛感,都要强于别人十倍现在连血脉图腾都是金剪刀”傅偿像是被季付入军区这件事刺激了,陷入了某种魔怔了一样,他的话一句也听不进。
“你就是天生的铸造师在别的领域你能成什么大事你得认清自己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季付小心赔笑的脸终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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