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所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住了自家老爹,他虽然鲁莽到底还没到坑爹的地步,“爹啊,那两个女人有两个护卫,实在太厉害了,当着我的面把我七八个人胳膊都给卸了,您还是别去了,您那两下子,去了也只有挨揍的份。”
何尚书虽然听着这话面子上过不去,但他也明白自己的斤两,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跟爹说道说道,那两个护卫是什么样的人。”
何所谓于是将那两个人的容貌特征都说了一遍,何尚书陷入了沉思,只听何所谓又补充道,“我听那个女人叫他们清风,明月来着。”
何尚书身子一抖,整个人从椅子上摔倒了地上,把何所谓吓了一跳,“爹您老没事吧。”
“没事,没事。”何尚书颤抖着双手,被何所谓扶着坐回到了椅子上,换了好几口气,这才一脸复杂的道,“儿子啊,这个亏咱们就咽下去吧,别想着报仇了。”
何所谓顿时两个肩膀一耷拉,眼眶红了,“他们是什么来头,爹你怎么吓成这样。”
何尚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她们是丞相府的人。”
何所谓眼泪卡在眼角硬是转了一圈又憋回去了,“哪个丞相府”
“赵丞相呗。”何尚书苦着脸,他又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儿子啊,你可别你爹,你爹这也是为你好。”
“啥”何所谓一愣。
下一刻何尚书一改往日慈父的形象,伸手朝着桌子用了吃奶的劲一拍,大声道,“来人,把大少爷给我捆起来”
何所谓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家丁扑到,三下两下捆的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他嗷嗷哭泣,“爹啊,我的亲爹啊,你这是要杀了儿子吗”
“何尚书瞅了眼儿子,捏着下巴沉思片刻继续道,“把大少爷的上衣扒了,再取两根荆条绑上。”
下人们闻言忙又重新折腾了一番,何尚书看着满意了,他进屋去整理了衣冠,换了身出门见人的衣裳,让人像抬牲口一样抬着何所谓,出门了。
去的正是赵丞相府上。
赵丞相在宫里刚回来,刚刚换了身常服,正准备跟他新娶进门的小娘子一起吃晚膳,就听下人匆匆跑进来说吏部尚书何仪带着儿子来了。
“哦,那就让他们进来吧。”赵丞相说道。
很快下人领着何尚书父子两个进门了,人刚走到院子里赵丞相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心想难不成何尚书给他送年猪来了又一想不对啊,离过年还早呢。
他背着手走到了院子里,看着诚惶诚恐的何尚书和呗五花大绑的何所谓,淡淡道,“何尚书这是”
何尚书老泪纵横,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丞相,下官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是个不成材的,但下官还指着他养老送终,求丞相网开一面,饶了他吧。”
赵丞相没开口,他在回忆这个何所谓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在脑子里搜了一圈,还是不知道。
他没说话,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何尚书更害怕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藤条,对着趴在地上的何所谓就狠狠地抽了起来,“你个蠢货,为父今天打死你。”
何所谓这会嘴巴被堵上了,藤条抽打到皮肉上,疼得他又哭又叫,偏偏嘴巴被堵住,身体又挣脱不开。
何尚书手上动作很快,这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抽打了十多下,他累的直喘气,转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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