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之此时简直恨不得撕烂花蝉衣这贱人的嘴
还有这路郎中,是脑子不好么虽说她如今同顾承厌确实无名无份的,可这不是早晚的事么稍微有点眼色的,如今哪个不知道巴结着她这老东西偏偏跑来给她找晦气
连顾承厌都不怕,就为了这么一个乡下寡妇
呵呵,等承厌哥哥回来,她非要找他好好告这路老儿一状不可让承厌哥哥收拾死路匹夫,还有花蝉衣这个小贱人
她要让承厌哥哥将花蝉衣这个小贱人嫁给他府上最下贱的奴才们
路郎中了解顾承厌的为人,不怕顾承厌,赵太医和先生可怕的很,见张晴之面色难看,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皆见慌色。
赵太医心知,这种时候必须要给张晴之些甜头,稍微给她找回一些脸面来才行,断不能让花蝉衣这么得意
赵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那就这样吧,张二小姐升到丁班,花蝉衣升到丙班”
赵太医咬了咬牙,又道“还有件事我忘了说,我奉了陛下之命,今年在学堂内收几个弟子单独教导”
此事早前并未透露出太多风声,赵太医人模狗样的道“此次除了靖王四公主外,还在甲班乙班收了四个成绩优异的,其余的班里,由于张二小姐这次成绩出众,破格一同收着。”
赵太医此言一出,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张晴之原本铁青的面色总算好看些许。
花蝉衣入了丙班又如何她这种乡下来的村姑,去了也是受排挤的命
升入丙班不算什么,能被赵太医收做弟子的可没几个。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同花蝉衣明争暗斗,张晴之暗自恼火自己如今真是越来越不济了,花蝉衣这种卑贱之人都能轻易引得自己的火气,这样下去日后如何衬得起将军夫人的身份呢
张晴之暗自懊悔了一番,调整好了心态,又恢复了清高的模样。
花蝉衣倒也无所谓了,原本她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被赶出医学堂的准备。
想不到路郎中从天而降,她非但没被赶出去,还阴差阳错的进了丙班,这就足够了。
至于赵太医那个老东西,爱收谁便收谁,还好没收她,不然她非短命十年不可
这时,路郎中淡淡瞟了花蝉衣一眼,突然开了口“此次前来,我也有件事要说。”
路郎中再一次开口,赵太医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路老鬼几个月不来学堂一次,今日明显是来找事儿的就是找他的事儿的
花蝉衣对上路郎中的眸子,恍然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纵然她性格淡然惯了,此时也难得有些不淡定了起来,心口一阵狂跳。
路郎中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算起来,老夫除了前两年收了十七外,这些年来我也没收过弟子了,如今想收一个,就花蝉衣好了。”
路郎中此言一出,班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若说被赵太医收做弟子是殊荣的话,被早就不收徒弟的路郎中收为弟子,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有知情的人小声议论道“这花蝉衣好大的福气,我听说,原本陛下原本是让路郎中教靖王和四公主的,结果被路郎中推辞了,想不到如今居然收了花蝉衣”
“真的假的你是说路郎中连王爷公主都没收,而如今却收了花蝉衣”
“路郎中”张晴之此时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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