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和尚老实和尚你是老实和尚”刚哥难以相信的看着木宏雷,仿佛现在才真正的认识木宏雷,心惊肉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憨厚,老实的乡巴佬就是老实和尚。
周围的大汉们瞪大了眼看着眼前几人,此刻他们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人了。
雨少,林帅,冷面龙,刀子,老实和尚,他们曾经蹲在街头,抽着烟头,津津乐道的讲着这同龄甚至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五个人在华中的事迹,他们还在街头巷尾屁殿屁殿当小跟班是,这五人在华中已经声名显赫,他们开始学着那砖头拍人,这五人已经拿着刀在午夜的街头拼杀,他们真的混在道上时他们才知道这五个名字是需要多大的胆识,需要血和命才在道上唤的响亮
他们只知道五年前雨少离开了华中,这五个名字也随之淡隐下来,但林帅,冷面龙和刀子的名字还不时有耳闻,这几人在道上的威性早在他们年少轻狂是就基下了根。
“马上滚明晚到茗艺茶楼来拿钱”秦雨冷冷地对眼前的刚哥说,秦雨此刻苦苦忍耐着杀了这小人的冲动。
“是,是”刚哥此刻浑身的冷汗,秦雨阴冷的气息上身在旁边的他如履薄冰。
两名大汉搀扶起还瘫躺在地上的青年,和其他人惊慌的跟着刚哥匆匆离去。
进了屋,屋里入眼的是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和几张颤颤巍巍立在地面的凳子,秦雨环视了下屋内,还有个几乎腐朽的衣柜,一口已经掉光油漆黑糊糊的木箱,秦雨深深地吸了口气,和其他几人一起坐下。
“和尚,这是怎么回事”肖林坐下后问道。
“去年我妈病重,家里的钱不够医药费,我妹妹还要上学,我就接了他们两万块,连利息他们现在和我要三万。”木宏雷看着几人,最后看着秦雨,憨厚的脸上尽是歉意。
“钱不够你不会找我们兄弟几个”沈云飞火气中烧,厉声说道“你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借高利贷也不跟我们开口”
木宏雷想说什么可最终张张嘴没能说出来,木讷的看着眼前几位兄弟。
“刀子”秦雨示意沈云飞别计较这些,转头对对木宏雷说“这是我来解决,你就别再管了。”
“不行”木宏雷紧声说“雨少,怎么可以让你来还这钱,我”
“还当我是兄弟就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秦雨打断木宏雷的话,不留余地的说。
木宏雷看着雨少语咽说不出话,憨实的神情默许了秦雨的话。
“和尚。”肖林安慰的对木宏雷说“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年什么事都是我们兄弟几个一起抗,现在我们还是像当年一样,不管什么事,兄弟们都给你抗了,血都一起流过,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木宏雷看着眼前几位兄弟眼睛有点酸,五年了,五年没感受到这般的兄弟情了,长这么大,除了去年看着命在垂危的母亲,这是第二次眼酸,这没血缘的兄弟情义浓于血。
“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裴彦龙一直没看到木宏雷的母亲,问道。
“病情又加重了,在里屋躺着。”木宏雷忧忧地说,脸色黯然。
秦雨起身走进里屋,其他几人也随即跟了进来。
里屋是一个不大的火炕,炕上躺着木宏雷的母亲,花白凌乱的头发,一张脸上因长期劳作历经风霜留下了深深地皱纹,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病痛的折磨可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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