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负心郎,人家天天都牵挂他,他连个问候都没有”想着想着,徐青青便有些怨气了。
正抱怨的时候,小荷一挑门帘走了进来,听见徐青青的抱怨,不由得笑道“圣姑您成天抱怨那李侯爷,可是当初是谁不顾人家的挽留,非要走的,现在后悔死了吧”
“哼,贫嘴”被小荷说出了心思,徐青青不由得有些脸红,便佯装恼怒地做出生气的样子。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店铺里传来了一阵喧闹,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一个徒弟急急忙忙地跑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县尊县尊带着好多人来抓您了”
“啊圣,先生快跑,小荷对付他们一阵子”小荷心虚,知道徐青青的真实身份,以为是被朝廷知道了身份,要来捉拿。
徐青青瞪了小荷一眼,说道“慌什么慌,就算是被抓去,那个负心人还不得来救我”
说话间,就听见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外,接着传来了武清县令的声音“徐先生,京城来的急报,让您火速去京城一趟”
徐青青的心头一颤,连忙将门打开。
县令恭恭敬敬地将那份报文送了上来,徐青青一看“救人如救火,胃部外伤大出血,速带手术器械至香河坐火车入京,十万火急梁鸿侣。”
徐青青登时就轰的一声头炸了,自称是梁鸿侣的,自然是李峰了。
李峰在离别的时候,给她写了一首词“一帽征尘,留君不住任君去。单骑何处,江湖风和雨。回首风流,紫竹村边住。孤鸿语,三生定许,可是梁鸿侣”
这些年来,徐青青每天都要念叨这几句词,用来寄托自己的思念。
小荷探头看了一眼,瞪大了双眼,说道“啊,这不是那个负心”
徐青青转头过来,对小荷道“多嘴,还不赶紧去准备,所有的东西都带上,立即出发”
好在徐青青作为医生,平常对器械的管理很严格,每次做完了手术之后,器械都会消毒之后,整整齐齐地放在箱子里。因此,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番,然后带上了几本相关的书和一些药品,便立即出发了。
武清县令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叫人帮徐青青将东西搬上马车,便命人打马飞奔着朝香河方向赶去。
车夫得到了死命令,因此不停地鞭打着拉车的四匹驽马,发了疯一般地朝香河奔去。
明代的时候,武清县城不在后世的武清城,而是要靠西北方向五十里地的运河边上。从这里到香河,有二十五公里左右。好在现在从武清道香河,已经铺好了水泥路,加上现在这些马车使用的轴承轮胎润滑十分良好,摩擦力很小,所以车速很快。车夫一路上不停地摇动这警铃,示意前方的车辆避让。从武清到香河火车站,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便赶到了。
火车早就已经等候在这里。这是专列,为了提高速度,只挂了一截车厢。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徐青青的东西搬上火车,火车便鸣响汽笛出发了。
火车司机也是得到了命令,要求是尽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北京。为了保障专列的运行,铁路上其他的火车已经全部入站避让。三十、四十、四十五、五十,火车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提高,直到蒸汽压力表上的指示到达了红色的警告边缘,火车司机才停止了加压。这个时候,火车的速度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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