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里似的。
灿烈一边亲一边小声的说,想要趁着亲热套话“崔荷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凶啊明明就是给我准备的还不承认,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今天很反常,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好不好这些天我知道确实是因为开演唱会一直在练习室里面排练,对你有一些忽略了,我知道错了,世界巡演还有几场就结束,结束之后我就能好好陪你一段时间了,好不好,小灿现在不是还在我们家吗等到时候你回去了去看他好不好”
小灿是崔荷养的狗,之前她航班工作任务比较密集,所以就送到灿烈那里去了,但是也不是他照顾,而是交给了亲近信任的工作人员照顾。
崔荷根本没有时间回应他,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了一样,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伸出手紧紧搂住灿烈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灿列也抱紧她。
两个意乱情迷,快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酒店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有人敲门。
灿列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崔荷身上下来,脸色爆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身上穿着的浴袍也有一些散乱,坐在床边,紧紧抿着唇瓣显得很拘谨的样子。
阿荷缓缓的从床上坐起身子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浴袍,看向灿列,轻飘飘的开口“是你的蛋糕和蜡烛,不是你非要让我给你买吗怎么惊喜来了,又这个表情”
“该不会是突然有人敲门吓着了吧还能行吗”
灿列听到崔荷说这种不靠谱的话,抬头瞪了她一眼,催促“快去开门吧。”
阿荷轻笑一声,看向灿列,一副让他自求多福的样子,摇摇头,同情的开口“你还不知道是什么蛋糕和蜡烛呢就这么开心。”
灿列一脸疑惑“不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嘛”
崔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确实是惊喜没错,把浴袍弄好之后就出去开门了,外送小哥站在房门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崔荷,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崔荷拿了东西转身进去,把房门反锁上,笑着走到灿列身旁,把蜡烛和蛋糕递给他,脸上挂着笑容“打开看看吧。”
灿烈接过,打开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确实是蛋糕和蜡烛,只不过却不是普通的蛋糕,而是那种情趣用品的蛋糕和蜡烛,是往人身上抹的那种蛋糕,蜡烛是那种滴蜡的蜡烛,他瞬间脸色爆红,像手里边拎着的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一下子就把它塞回到崔荷的怀里边,慌里慌张的走到了床边上坐下,一直低着头,手指捏着浴袍,正张脸爆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佯怒“我说要的是那种吃的蛋糕和点燃的蜡烛,是那种给我庆祝的蛋糕和蜡烛,谁让你买这种了,崔荷你”
阿荷看到灿列一副娇羞的模样,捧着怀里的蛋糕和蜡烛,走到他旁边坐下,把身子凑过去,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灿列甚至可以看清崔荷脸上清浅素淡的小绒毛和像剥了壳鸡蛋似的光滑皮肤,胶原蛋白满满,灯光下带着一种淡淡的光泽感,他只看了一眼心脏感觉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边跳出来了,激烈的跳动着,灿烈连忙侧过头去不敢再看,垂下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拖鞋看,在脑补,该不会这才是崔荷今天晚上想要给他的惊喜吧没有给他准备那种蛋糕和蜡烛,给他准备的是另一种形式的惊喜,灿列心头小鹿乱撞,自顾自的脑补着。
阿荷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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