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荷德吓的尖叫着去抚杨井玫“玫玫,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头疼啊玫玫你没事吧怎么办啊玫玫”
于蝉抱着汤圆看着二人一阵嘀咕,突然杨井玫叫头疼,以为她们要使什么坏,只远远的看着,她可是还记得项荷德找人要揍自己和勤力勤为的事呢。且看看她们要干嘛。
突然项荷德冲于蝉吼“还傻看什么还不去叫人”怎么办啊玫玫头疼的打滚,怎么会这样呢
于蝉稍微举一下汤圆,“我没空,你去叫她家人吧。我在这看着。”
“看好了哼遇到你就没好事”
“靠神经病啊我又没惹她”
于蝉没有看到脚边蹲着的本本惭愧的,趴下。
项荷德瞪于蝉一眼“闭嘴看着点还不”不管了,先去通知玫玫家人吧。
于蝉白一眼项荷德,不理她。“汤圆小弟弟,咱不理那神经病哈”把汤圆也放进特制的双人婴儿车里,轻轻的推推。这没别人了,他们是不是故意弄这一出要讹我啊那些扶摔倒老人的被讹的可不少啊我要不要走啊
于蝉还没纠结完呢,项荷德和杨井岗跑来了。“那,就在那里,头疼的打滚了都”
杨井岗来到就抱起他妹妹,“我先带她去医院,你给我妈大哥电话去。”
“哎,好岗哥放心吧”答应着,突然扭头瞪于蝉“都怪你扫把星”
杨井岗扭头看了二人一眼,“荷德别胡说,知道我妈电话不我家电话机旁边的本子里有写,你快去”
“哎,好野丫头,你等着”
于蝉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嘀咕“我去我怎么着你们了”
“汪”本本要开口承认是自己没经本人同意强行剥离人家灵魂中的爱情所致,被付巨胜凌厉的眼神一扫,立即不敢紧闭嘴巴。
“别理他们,出来多久了,回家吧”付巨胜走过来低头逗弄元宵。
“哦,付哥哥啥时候来的”于蝉看一眼付巨胜的脚,走路咋没声音啊
付巨胜仿佛知道于蝉想什么。“是你看人家入迷了。”
“哦他们也该睡觉了,走吧。”
晚上柳清水和杨井岗跟着项荷德来到于蝉家。于蝉下意识的觉得有项荷德同来,肯定没好事。果然听柳清水的意思是来找于蝉算账的。
“柳阿姨,杨哥哥,我跟你们家玫玫不熟,也没有利益冲突,我犯不着推她。是项荷德一直跟玫玫在一起的。”于蝉直视着柳清水和杨井岗的眼睛说。“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的”
柳清水深锁眉头,那还有平时乐天的样“唉医生说是轻微的脑震荡。”
曹小花气呼呼的戳一下于蝉的头“你还不承认不是你,人家能找咱家来还不跟人家道歉。”
于蝉气的要哭“娘你干嘛都说了我没推她你怎么自己的闺女”
杨井岗松口气放下了紧张的心,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希望不是于蝉推的。“琳琳别哭,我和我妈也不相信是你推的。只是她这样说了,我们总得来问问。”
项荷德一听怕坏事,着急的吼道“岗哥你啥意思啊你意思是我诬陷她呗我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于蝉被气的肚子疼,这个坏事包子,怎么那么能整事呢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怕你啊“你着什么急我推没推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是你推的,故意赖我身上吧”
项荷德快速的瞄一眼柳清水和杨井岗,“你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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